山时,不住地轻声安慰她,她的心跳都会不受控制的加速,脸颊也会悄悄发烫。可每次这种心悸冒出来,她都会猛地掐断——她是有丈夫、有孩子、有完整家庭的人,那些不该有的情愫,就像长在心底的杂草,必须狠狠拔掉,埋进最深最深的角落,绝不能让他冒头,扰了自己,也乱了别人。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心里却像装了五味瓶,有对孩子们的期盼,有对路宽的感激,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敢细想的惆怅,缠缠绕绕,久久散不去。
万籁俱静的夜里,一阵突兀的手机提示音骤然划破寂静。王秀梅心头一跳,连忙摸过手机点亮屏幕——是路宽发来的消息,短短一行字却让她指尖发颤:‘’秀梅,睡了吗?我想和你聊聊。‘’
她抬眼望向墙壁,隔壁就是路宽的房间,这个曾救过她的人,纵使夜已深沉,她也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她回复道:‘’还没呢,我陪着孩子看书学习。‘’消息刚发出,路宽的微信便又弹了出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推却的意味:‘’你到我这屋来,咱再好好谈谈清风山开发的事。‘’
王秀梅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回了句‘’行,我马上过去‘’ 。她刚站起身,手机又震了一下,路宽竟补了条奇怪的消息:‘’你把自己房门插上,打开衣柜中间那扇门进来,就能到我房间了。‘’
‘’衣柜门能通到隔壁吗?‘’王秀梅满心疑惑,却还是按他说的,先轻轻插好门,在走到衣柜前,迟疑地拉开了中间那扇柜门,下一秒,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路宽竟然站在衣柜里,嘴角还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正静静的看着她。
‘’秀梅,快进来。‘’路宽的声音压的很低,带着一种莫名的引力,他伸出手,轻轻拽住了他的手臂。王秀梅脑子一片空白,竟被他顺势拉进了衣柜。紧接着,路宽抬手,将衣柜后侧的木板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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