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想起当时和余长青沟通的场景,语气更加雀跃:‘’我当即就把你的情况跟于长青说了,没成想他一听你是战龙集团的老板,还单身,立马就满口答应,催着我赶紧带让你俩见个面,彼此多了解了解。‘’
‘’可大哥,我和她连面都没见过,一点感情基础都没有,这……‘’战龙眉头拧的更紧,握着方向盘的手又加了几分力,语气里满是顾虑。
‘’小弟,你别急着否定啊。‘’后座的夏雨突然插话,声音清亮的打断了他,‘’你还不知道吧?这于氏建材在省城的实力,可比你战龙集团还要高出一个档次!省城大半的建材生意,基本都攥在他们于家手里。‘’
夏雨眼睛看着战龙,卖了个关子,见战龙果然侧耳听着,才继续说道:‘’现在于长青早就退居二线享清福了,家里所有的生意都交给了她这个宝贝女儿于月打理。别看她才三十多岁,做生意的手腕却厉害的很,把公司管理井井有条,势头比他爸当年还猛,真是实打实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最后,夏雨话锋一挑,带着点调侃的意味:‘’再说了,你不一直就欣赏这种有能力、能独挡一面的女强人吗?这于月,可不就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战龙听大嫂这么说,心里确实泛起了几分波澜。于月这样的女强人,单是听着就透着骨不一般的气场,说不动心是假的。可他心里那片地方,早就被王秀梅填的满满当当,哪还容得下别人 ?这话却没法跟大哥大嫂明说,他只能含糊着叹了口气:‘’大嫂,这事儿……我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还考虑啥?‘’战天一听就急了,嗓门都拔高了些,‘’这几天你们先好好处处,多了解了解。过些日子回省城把亲事定了,年底前必须把婚结了,事就这么定了!‘’
战龙眉头又皱了起来,语气带着为难:‘’大哥,这是不是太仓促了?婚姻大事,总得……‘’
‘’仓促啥?‘’,战天直接打断他,‘’你都四十好几的人了,难道还要等到头发白了再成家?我告诉你,这事不能再拖了!‘’
后座的夏雨也跟着帮腔,声音软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歉意:‘’小弟,你就听你大哥的吧,再让他为你操心了。你是不知道,多少个夜里?,他为你的婚事愁的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嘴里还念叨着你啥时候能安稳下来。‘’
战龙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专心开起车来。
到了公司,一行人下车。于月落落大方地跟战龙一起走进公司,参观各个部门。在会议室里,于月提出了一些关于建材合作的独到见解,让战龙不禁对她刮目相看。
午饭时,大家围坐在一起,气氛融洽。于月主动和战龙交流着工作和生活,她的温柔聪慧让战龙内心的坚冰有了一丝松动。
饭后,战天把战龙拉到一边,严肃地说:“这姑娘不错,你好好把握。我是为你好,别再倔了。”
夏雨干脆往前探了探身,凑近战龙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叮嘱:‘’我和你大哥商量好了,这次我们就在这多住些日子——一来是给你俩腾点相处的时间,好好加深加深了解。二来也是想帮你把把关。‘’
她指尖轻轻戳了戳战龙的胳膊,带着点过来人似的急切:‘’你可千万别当回事,得好好把握机会!这于月不管是家世还是能力,都是打着灯笼难找的姑娘,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战龙看着大哥大嫂期待的眼神,想着于家的地位和于月的能力,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大哥是真心为他,或许可以试着和于月相处看看,说不定能慢慢放下过去,重新开始生活。
接下来的几天,战龙和于月的相处像在拆一份裹着两层纸的礼物——拆开第一层,是于跃在商海沉浮里淬炼出来的锋芒。两人聊起建材市场的趋势,她总是跳出常规,把未来几年的布局说得头头是道,那些超前的想法、独到的见解,让战龙这个在行业里摸爬滚打多年的人都忍不住暗自佩服。
可再往下拆,露出的却是硌人的棱角;她太强势了,不管聊什么、做什么,都带着一股‘’我说了算‘’的笃定,从不会问旁人的想法,甚至连战龙提出的不同意见,也常被她几句话顶回来,那份唯我独尊的架势,总让人觉得喘不过气。
夜里静下来,战龙总会不自觉的把于月和王秀梅放在一起比。王秀梅是从苦日子里熬出来的,骨子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儿,哪怕遇到难事,也从不会抱怨,反而总想着替别人分担——上次度假村员工家里出了事,她悄悄帮忙凑钱,还主动替人照顾老人和孩子,那份善良和体贴,像温水一样熨贴人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可于月不一样,她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习惯于众星捧月的样子,做事确实果断利落,可性子也带着几分刁蛮泼辣,稍不顺心就会沉脸,说话直来直去从不绕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