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宽往椅背上靠了靠,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脸上是藏不住的自信,‘’可不是嘛,自从上次从昆明回来,晚上总睡不着,就翻遍了县档案馆的老县志,又对照着清风山的卫星地图琢磨山脉走势,一笔一划改出来的。‘’他说着,目光落在王秀梅发亮的眼睛上,又往前倾了倾身,声音放的更柔,‘’秀梅,你说实话,我这张图画的怎么样?能不能用?‘’
王秀梅此刻早已没了之前的拘谨,看向路宽的眼神里满是佩服——一个搞建筑出身的人,竟能把景区规划的这么细致,连每块石头的选用都考虑到了。她忍不住弯起嘴角,眼里闪着光:‘’路宽,你太厉害了!这图比我之前想的还要周到!‘’
路宽双手轻轻落在她的肩膀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试探。他俯身凑近,声音压的很低,像是在说悄悄话:‘’你要是觉得行,我再花两天时间细化修改,把水电管线的布局再完善下,到时候咱们就照这个图,把青风山给建起来。
王秀梅的心‘’咚咚‘’跳的更快,连呼吸都跟着轻了几分。用力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回屏幕那张草图,仿佛已经看到建成后,游客站在那里眺望群山的模样。
办公室的暖意还没散尽,路宽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急促的铃声打过了方才的平静。他手忙脚乱的摸出手机,不上‘’广州‘’两个字一跳一跳的——他心里咯噔一下,知到那边的不是有要紧事,决不会这时候打电话来。
指尖划过接听键,听筒立刻传来真路宽焦急的声音,这几分火急火燎的慌乱:‘’龙哥!你快回广州一趟!明天你大哥大嫂一家要来,还说……还说给你应了门亲事,连女方都一起带来了,非要让你们见一面!‘’
‘’知道了,我马上回去。‘’路宽的声音绷得发紧,说完,便匆匆挂断了电话。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他在办公室里快步踱着步,一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噔噔‘’的声响,嘴里不住地低声念叨:‘’胡闹,这简直是胡闹!‘’
王秀梅坐在一旁,虽没听清电话里的内容,却瞧着路宽急得团团转的模样,心也跟着揪了起来,轻声问道:‘’路总,到底出了什么事?看你急得满头大汗。‘’
路宽的脚步猛地顿住,他转过身,目光沉沉地落在王秀梅身上,那眼神里藏着几分她从未见过的脆弱。‘’秀梅,你不知道……‘’他的身子放的柔缓,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苦涩,‘’我爸妈走的早,从小是大哥大嫂把我拉扯大的,长兄如父,他们一直记挂着我没成家。这次不知道从哪为我寻了门亲事,明天就要带着女方去广州,让我跟人见面。‘’
他上前一步,双手再次按在王秀梅的肩膀上,掌心的温度比刚才更烫,几乎要透过衣服烙进他的皮肤里。‘’可我心里早就有了想共度一生的人……他的声音压的很低,满是无奈和恳求,‘可大哥的心意,我又不能反驳,他也是为我好。秀梅,你帮我想想,我该怎么办才好?‘’
王秀梅被那掌心的温度灼的肩膀微微发颤,她下意识的咬了咬下唇,指尖攥紧了衣角,努力压下心里翻涌的不安。她抬起眼,看着路宽慌乱的模样,声音轻得像羽毛:‘’路宽,你这么优秀,大哥又是真心为你着想,他挑的亲事,肯定不会差的。‘’
这话没让路宽安心半分——他心里的慌,根本不是怕亲事,而是怕‘’影子‘’的身份在大哥一家面前露馅。一旦被拆穿,这些日子在示范区的投入、和王秀梅的相处,所有的一切都会化为泡影。他深吸一口气,打定了主意,只有自己回去一趟,才能把风险降到最低。
他轻轻拍了拍王秀梅的肩膀,语气又恢复了几分镇定,却又带着一丝不舍:‘’秀梅,我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等着我。最多十天,我一定回来,到时候咱再好好商量开发清风山的事。我现在就去省城,赶最后一班飞往广州的航班,还来得及。‘’
王秀梅点了点头,指尖的力道松了些:‘’好,那你开车慢点,我也该回去了。‘’
两人并肩走出建筑公司,午后的阳光斜斜洒下来,把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却又在迈出大门的那一刻,悄悄错开了几分。
王秀梅刚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还没来得及系上安全带,车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路宽几乎是跑着过来的,手一把拉开副驾驶车门,带着风钻进了车里,胸口还微微起伏着。
他转头看见王秀梅,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连声音都比平时轻了些,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秀梅,要不……你跟我去广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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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去广州?‘’王秀梅猛地转过头看他,眼里满是惊异,眉头轻轻皱起,显然没明白他突然提出这话的用意。
路宽见状,赶紧往前凑了凑,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恳求的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