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珠子,顺着脸颊滚落,砸在他手背上,烫的他心口一颤。
路宽浑身一震,眼里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亮,像久旱逢甘露的土地,瞬间被喜悦浸透。他想笑,嘴角却没力气扬起,眼眶反倒先红了,声音里带着哽咽的颤抖:‘’秀梅……你能答应我,就是死也值了……‘’说完这句话,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眼睛又缓缓闭上。
‘’路宽!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王秀梅的心猛地揪紧,刚才压下去的恐惧瞬间反扑回来,她攥着他的手失声痛哭,泪水模糊了满脸。
就在这时,路宽的眼睛又缓缓睁开了,那眼神亮的惊人,里头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幸福。他望着王秀梅,声音虽轻,却带着满足的喟叹:‘’秀梅……我真幸福……‘’
王秀梅见他再次醒来,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稍稍落下,轻轻舒了口气,用手背胡乱抹了把眼泪,指尖温柔的抚过她的脸颊:‘’你好好歇着。别说话了。‘’
路宽自打听到王秀梅那句‘’我答应你‘’,心里像是揣了个暖炉,整日没眼睛都漾着笑意。加上王秀梅寸步不离的照顾,喂水喂饭、擦身按摩,他的身子骨恢复的飞快,不过五天光景,就能自己扶着墙慢慢走了。王秀梅扭伤了脚踝也找好利索,走起路来稳稳当当,只是想起那句承诺时,脸颊还会悄悄发烫。
傍晚的风带着点暖意,两人办完出院手续,并肩走出医院大门。路宽步子还有些缓,却执意要跨着王秀梅的胳膊,像是怕她跑了似的。打车回到之前住的酒店,王秀梅一进自己的房间就直奔床头柜,看见那个熟悉的帆布包安稳稳稳稳地躺在那,悬了好些天的心才算落地——包里不仅有示范区的图纸,有几张银行卡和一沓现金,都是要紧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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