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醒了,方才被她抱着,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气息。掌心贴着她温热的后背,那股被压制下去的欲火又悄悄燃了起来,烧的他心口发紧,才故意缓缓睁开眼。见她匆忙推开自己,路宽心明镜似的——她还存着芥蒂,心里始终没真正接纳他。但转念一想,她肯把自己搂在怀里,这份松动已足够让他满足。他脸上漾开一抹带着暖意的笑,声音还有些刚睡醒的沙哑:‘’秀梅,该说谢谢的是我。‘’
王秀梅没吭声,只是垂着眼睫攥紧了衣角 。路宽见状,默默摸出烟点上,辛辣的烟雾吸进肺里,才能勉强压下心底又冒出的燥热。
洞外的雨不知何时下的更猛了,砸在岩石上噼啪作响,寒风顺着洞口灌进来,带着刺骨的凉。两人忍不住又开始发抖。路宽犹豫了一下,悄悄往王秀梅身边凑了凑,试探着伸出胳膊。王秀梅没有躲闪,反而也往他那边靠了靠,两人再次相拥在一起——没有多余的念头,只想借着彼此的体温抵御这彻骨的寒冷
暖和些了,王秀梅就会轻轻推开他,守住那道无形的界限。等寒意再侵上来,两人又会默契的靠近。她心里始终绷着一根弦,那是对丈夫李阳的愧疚,是必须守住的清白底线,半点不敢松。路宽也瞧得明白,只要他的手稍微偏离分离,王秀梅就会泛起抵触的光,像一道无声的墙。
他知道,时候还没到,只能等,等她真正放下心防,向自己敞开那扇门的那天。烟蒂在地上碾灭一个,又迅速点燃一根,尼古丁的麻醉只能暂时压下心头的火,却压不住他看向王秀梅时,眼底藏不住的期待与温柔。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