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公司大院,两侧整齐停放着各式大型建筑设备——挖掘机、搅拌机、塔吊、大型翻斗车,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机器,满满当当的列着,透着一股专业扎实的气场。
三人刚推门而入,一位身着整洁职业装的接待女士便迎了上来,笑容温婉,语气彬彬有礼:‘’三位女士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王秀梅上前一步说明来意:‘’我们想建一个养殖场,特意来想找贵公司的负责人谈谈工程承包的事。‘’
‘’原来如此,三位是找我们路总吧?‘’女子笑意更深了,‘’我是他的秘书,三位这边请随我上楼。‘’说罢,她礼貌的做了个指引手势,带着三人往三楼走去。
推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秘书轻声对伏案工作的男子说:‘’路总,这三位女士有个养殖场的工程,想跟您谈谈。‘’
王秀梅抬眼一看,沙发上坐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他留着利落的寸头,发丝根根分明,透着股干脆劲儿。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巴抿成一条沉稳的直线,不笑的时候自带一股威严气场,明明只是随意做的,却让人莫名觉得不敢轻慢,正是那种不怒自威的模样。
良久,沙发上那个男子才站起身,目光王秀梅三人脸上扫过,随即漾开热情的笑容,抬手示意:‘’三位请坐。‘’秘书见状,很快沏了茶端上来。
男子先做了自我介绍,语音里带着几分广东口音:‘’我叫路宽,是这家建筑公司的负责人,请问三位是?‘’
王秀梅也站起身,一一介绍:‘’我叫王秀梅,是旮旯旅游休闲采摘度假村的负责人。‘’说着,她指向右手边的人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度假村的会计王娟。‘’随后又转向左手边,对董秀香示意到:‘’这是我的助理董秀香。‘’她又转过头看向路宽,‘’我们想建一个养殖场,打算把工程承包出去,不知道贵公司能不能承接……‘’
话没说完,董秀香已经从包里拿出养殖示范区的图纸,递向路宽:‘’这是我们画好的图纸,您先看看。‘’
路宽接过图纸,凝神看了片刻,不由得心里暗暗吃惊。这养殖示范区的规模着实不小,而且建筑标准和质量要求都高的惊人,放眼国内,怕是没几家工程队能接下这样的活儿。
他抬眼看向王秀梅,问道:‘’你们这项目,是打算包工包料,还是……?‘’
王秀梅当即答道:‘’当然是包工包料,这样我们也能省不少心。‘’她稍顿了顿,语气郑重起来,‘’不过,工程的质量和进度必须严格保证,一点都不能含糊。‘’
路宽听着,目光在王秀梅三人脸上扫过,若有所思。
沉默了片刻,路宽抬眼看向王秀梅,语气带着几分审慎:‘’王经理,您的养殖示范区不光规模大的经验,质量要求更是严到骨子里。真要包工包料的话,这个数——两个亿,您看怎么样?‘’
‘’两个亿?‘’旁边的王娟一听就炸了,‘’啪‘’地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来,嗓门也提高了六度,‘’你这是狮子大开口,明着打劫啊!顶多七千万,多一分都没有!‘’
路宽也沉下脸,指着图纸上的标注冷笑一声:‘’七千万?王会计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就这规模的工程,七千万砸进去,我怕是连裤衩子都得赔掉!‘’他的指尖重重敲在污水处理厂的图示上,‘’单说这块污水处理厂,按您这标准,一千万能拿下来就谢天谢地了!‘’
说着又划到猪舍的设计部分,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再看这几栋猪舍,冬季要恒温防寒,夏季得高效通风通,地面的水泥标号、钢筋规格,哪样不是照着国家最高等级来的?这些都是实打实的成本,可不是随口喊个数就能下来的!‘’
这时,一直没怎么吭声的董秀香忽然站起身,脸上带着几分郑重的笑意,看向路宽缓声道:‘’路总,您看这样成不?我们在往上提一提,一百万……哦不,是一千万?‘’她似乎有些可误,顿了顿才重新说清,‘’是一千万?哎呀,瞧我这张嘴,是一千万?我们出一千万怎么样?‘’
路宽闻言言,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不容退让的坚决:‘’董女士,八千万确实太少了,这离工程实际成本差的太远。要我说,最少也得一点五亿,少了这个数,这个活我们实在接不下。‘’
双方你来我往的讨价还价,气氛时而紧张时而缓和。路宽这边有个成本底线不松口,反复强调工程标准高、耗材精,利润空间本就有限。王秀梅三人则寸土不让,算着项目的成本投入,希望能再压下些成本,时不时抛出几句‘’咱们是长期合作的架事,初次合作得拿出诚意‘’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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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的茶水添了又添,窗外的日头渐渐西斜,终于,路宽报出一个几乎没有什么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