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大哥,您辛苦了。这是家里种的苹果,您尝尝鲜。‘’
不管是自己来,还是和战东山夫妻俩一起来,王秀梅总会给守门的狱警带些家里的土特产。再加上战东山的关系,狱警早就和她熟络了,尤其对她丈夫李阳的遭遇,一直颇为同情。
‘’秀梅,又给李阳送东西啊?‘’狱警接过苹果,随口问道。
王秀梅轻轻叹了口气:‘’都好几个月没见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李阳在里面挺好的,‘’狱警笑着说,‘’现在都成服装设计师了。‘’他指了指王秀梅身上穿的衣服,‘’想必你早知道了吧?不然怎么会穿他设计的夹克衫呢?‘’
‘’什么?‘’王秀梅愣住了,一脸不解的问,‘’大哥,您说我这衣服是李阳设计的?‘’
狱警飞快的扫了眼四周,见没人注意,压低声音道:‘’不过你丈夫最近心情不太好。一个月前,牢里有人想害他,在他枕头上放了氰化钾粉末。多亏了监狱长,看他有服装设计的天赋,特意给他安排了单人房,让他能安心设计,这才躲过一劫。可惜那个新来的,只在他床上睡了一晚,就成了冤死鬼……‘’
王秀梅听了狱警的话,只觉得后颈一阵发凉,刚才还带了些微暖意的身子瞬间僵住,手里的苹果箱差点没端稳,方才听了李阳设计时的怔忡还没褪去,狱警那句氢化钾粉末像根冰锥,狠狠扎进心口——那可是能瞬间索命的东西,竟有人藏在丈夫枕头里,要置于他死地?
她的手紧紧捏着衣角,方才你还带着红血丝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映着见监狱铁门冰冷的铁栅,嘴唇哆嗦着,却半天没发出一个字。刚才还压在心底的惦记,此刻全翻涌成了后怕,像被人攥住了心脏狠狠拧着,疼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那箱苹果在手里变得格外沉,沉得她胳膊发颤。她望着狱警压低的眉眼,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冤死鬼‘’三个字。胃里一阵翻搅。原来他这几个月‘’不好‘’,不是思念,不是困顿,竟是在鬼门关前走一遭?她想起自己身上这件夹克衫,刚还觉得莫名亲切,此刻却像裹着层寒意,让她指尖都发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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