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签名的模样,嘴里突然泛起一阵酸涩。
穿过飘着纸钱灰的巷口,杨家老宅的门楣上已挂上白幡。檐角垂着的麻布条在夜风中簌簌作响,像无数双颤抖的手。李刚和赵远山刚踏过门槛,便见杨光跪在灵堂前,单薄的脊背随着抽泣剧烈起伏,素白孝衣上沾着大片泪痕。
灵堂的烛火摇曳,李阳通红的眼眶还挂着泪珠。见赵远山和李刚跨进门槛,踉跄着扑过去抓住李刚的衣袖,‘’干爸,大舅!‘’声音里带着未褪的惊惶。赵远山上下打量干儿子,‘’杨阳,你咋这个时候在这儿?‘’
‘’我,我把签的合同落在老主任家里了,回来取正要赶上。‘’李阳赶忙撒了个谎。
李刚上前扶住外甥的肩头,余光散过灵堂角落散落的纸钱,压低声音说:‘’杨阳,杨光还小,你既然赶上了,就帮衬着料理后事吧。老主任临终前还为你争取到青风山项目这份恩情得记得。‘’李刚顿了顿,又在李阳后背轻叩三下,‘’杨家兄妹,往后还需要你照顾。‘’
李阳重重地点了点头,“大舅,我知道。我一定会照顾好他们。”此时,灵堂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村里几个平日里就爱挑事的人,借着酒劲嚷嚷着,说杨守成当年做了不少错事,现在死了也不值得这么大张旗鼓地办丧事。李刚眉头一皱,刚要上前理论,李阳却抢先一步挡在了前面。“各位叔伯,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杨伯伯在生命最后为村里做了很多贡献,咱们不能忘恩。”那几个人被李阳说得有些心虚,但嘴上还是不依不饶。这时,赵远山也站了出来,“大家都消消气,人死为大。要是都揪着过去不放,咱们这村子还怎么发展?”众人听了,渐渐安静了下来。李阳回到灵堂,望着杨守成的遗像,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兄妹能有安稳的生活。也一定让青风山变成一座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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