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不测,几人停下来检查装备。
刘万全数了自己的剩下的子弹,脸色很不好。
他告诉张侗和契科夫,自己的56半只剩下七发子弹了。
契科夫更是垂头丧气看向两人,刚刚在岸边,他不仅打空了雷明顿的霰弹,还把雷明顿丢出去了。
“契科夫先生,你只带了一把枪出国吗?”
“不,我还有一把枪,只不过这次上山只带了一把,接下来我帮不上什么忙了,同志们。”
听到契科夫这么说,张侗只能耸耸肩。
一时间,三人都没有说话。
刚刚的战斗,虽然说不上惊险,但也算得上刺激。
尤其是跳过这些石墩,花费了三人不少力气。
由于接下来不知道林子里还有什么危险,所以三人决定先休息一会儿,回复有些力气。
短暂休息的功夫,张侗看向河边那些石墩,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他抬头看向刘万全和契科夫,问两人有没有发现,那些石墩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契科夫心情不佳,瓮声瓮气说道:“最奇怪的就是,这里居然会有一座桥,也不知道是谁,居然在这种深山老林里修了一座桥。”
张侗挺认同这话的。
他猜测这座桥,多半也是南北朝时期,跟那座将军墓有关的产物。
只不过不知什么时候倒塌了。
“这桥好像是被人为破坏的。”
同样盯着石墩的刘万全,忽然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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