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向半空,佛光如潮水般铺开,挡住银针的同时,青铜钥匙突然飞出,插入水井旁的地面。钥匙没入泥土的瞬间,地面裂开一道细缝,涌出淡淡的金色雾气,雾气接触到村民身上的红疹,红疹竟开始消退!
“用钥匙引地脉正气!”萧承昀喊道,“晚宁,长命锁能净化浊气,快!”
江晚宁立刻催动长命锁,朱砂暗纹亮起,金红色的光芒笼罩住整个村子。被光芒触及的灰雾迅速消散,倒下的村民发出一声轻咳,脸色渐渐恢复红润。
青袍人见状,脸色变得狰狞:“不知死活!”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红线上,丝线瞬间化作数道黑影,朝着江晚宁扑来。
就在这时,祠堂的大门突然“砰”地一声被撞开,一个浑身是血的老者跌跌撞撞地跑出来,指着青袍人,声音嘶哑:“他……他不是圣医堂的!他把祠堂里的药材都换成了毒药,还在井里下了……下了腐心木汁液!”
青袍人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刚要动手,却突然捂住胸口,脸色惨白如纸。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手腕,那里竟浮现出与陈明杰相同的黑色纹路,正迅速向上蔓延。
“地脉反噬……怎么会这么快……”他喃喃自语,身体突然开始扭曲,皮肤下仿佛有无数虫子在蠕动。
江晚宁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样子,突然想起陈明杰最后那句话——“地脉之下的东西,很快就会醒了”。她望向村后山泉的方向,那里的雾气越来越浓,隐约能看见雾气中浮现出无数扭曲的人影,正顺着水流缓缓靠近村子。
而青袍人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道:
“醒了……它真的醒了!圣医堂的‘药引’,终于要成熟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体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那枚缠着红线的银针,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萧承昀捡起银针,针尖的黑气正与钥匙引出的金色雾气相互纠缠,发出滋滋的声响。他抬头看向山泉方向,脸色凝重:“地脉之下的东西,恐怕比我们想象的更可怕。这村子的疫情只是开始,真正的危机……才刚到来。”
江晚宁握紧长命锁,感受着锁身传来的阵阵悸动。她知道,青竹村的异动绝非偶然,圣医堂的阴谋、守脉人的宿命、地脉之下的秘密……所有的线索都在指向同一个地方。
而远处的天际,不知何时已经阴云密布,一场暴雨,正在酝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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