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体,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呓语:“树根…在爬…妈妈…救我…”
“阿箬体内的孢子在反噬!”圣女惊呼,“镇魂珠的圣光不够了!”
就在这时,蓑衣人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木牌,狠狠捏碎!刹那间,蚀骨池坍塌的方向传来巨响,地面剧烈震动,祠堂的梁柱开始嘎吱作响,无数灰紫色的根须从地底钻出,如同破土的巨蟒,直指祠堂中央!
“腐心木本体觉醒了!”圣女脸色煞白,“它感应到骨核寄生体,要冲破地脉了!”
萧承昀将长命锁塞回江晚宁手中,金焰凝聚成盾护住她和阿箬:“你们快走!我断后!”他看着那些从地底钻出的根须,看着空中渐渐消散的守脉人虚影,眼神决绝,“圣医堂的债,该清算了。”
江晚宁抱着昏迷的阿箬,看着他手背上仍在蔓延的脉络,看着远处地脉裂缝中升起的幽紫光柱,泪水再次滑落。她突然想起阿箬母亲的托付,想起长命锁上的“长命百岁”刻痕,咬牙转身冲向密道:“我在蚀骨池遗址等你!你必须来!”
萧承昀看着她消失在密道入口的身影,掌心金焰再次暴涨,迎向那些疯狂涌来的根须。长命锁在江晚宁怀中微微发烫,锁身花纹里的木质纹路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轻轻搏动,如同一颗沉睡的心脏即将苏醒。
而密道尽头的黑暗中,一道纤细的身影静静站着,阿箬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心口的紫光映着她嘴角诡异的微笑,轻声呢喃:“娘亲说…等腐心木开花,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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