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越多人越好,大家一起找,那个偷稻种的人肯定没地方藏!”
安抚了他,李海洋就跑回了村里大嚷。
这才将事情闹大了。
社员举着手电,举着火把,游走在田间阡陌、树林草丛,甚至还有人找到了岸边。
然后,以讹传讹,不仅丢了粮种,还丢了牛……
谢遇洲跟着李海洋,困惑地问:“牛怎么会丢呢?那么大一头,他怎么偷走?”
李海洋也懵,“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以讹传讹吧。”
谢遇洲猜想也是。
藏在各处的敌特被不断升起的火光吓得赶忙撤退。
反正已经杀了那个最主要的人,也可以回去交差了。
苏建业拿着祁烟的帽子追出来,原本打算明天上工的时候还给她的,但爸妈非要他现在就去还,顺便送送人家。
他一想这晚上确实不太安全,还是跟了上来。
但那女同志应该是跑着走的,他走了一段路都没看见人影。
直到他经过小路时,听见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掉进了水里,那声音在寂静的夜格外响亮。
他意识到不对,当即钻进林子里,从斜坡、高坎儿一路往下跳。
耳边响起了村民的呼喊声。
粮种被偷,牛也被偷。
他没空思考真假,一路下到深潭边上。
“祁烟!是你掉水里了吗?”苏建业的手电照过去,水面已经恢复了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他听错了?
他刚有怀疑,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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