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严格来说,她也算是受害者,祁笑颜清楚她后面的知情不报在这时候算不上罪。
唯一能给她定罪的,大概是她那把来历不明的枪支了。
余清霞不想救她,应该也有这个原因在。
怕她已经发现了她包里的那把枪……
说起来是真有点憋屈的,但没办法,她现在只能忍,因为她也需要那把枪“消失”。
谢遇洲无奈摇头,“如果你能提供那名歹徒的线索,我会还你一个公道。”
不必了,她已经给了祁烟一个公道。
祁笑颜装作头痛虚弱状,“抱歉,我、我一点也想不起来!”
见她如此痛苦的模样,谢遇洲也不好追问。
李海洋接走了祁烟。
李嘉辉笑容满面地对着谢遇洲道:“师父,我们又解决了一个案子!”
谢遇洲把文件夹合上,“明天,我们去一趟五大队,这案子未结。”
“未结?人都找到了怎么算未结?”
“掳走祁烟的歹徒还没有一点线索,祁烟在粤市被掳,却不明原因地出现在了海岛的港口。”
李嘉辉明白了,整个证据链因为失忆的当事人断掉了,案子根本不算完。
他们是警察,不是家属,不是人找到了就完事。
“可是祁同志不是失忆了吗?问不出什么吧?”
谢遇洲目光幽深地看着自己笔记本上记下的“余清霞”三字。
“除了她,还有人见过歹徒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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