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申请撤退。”他言简意赅。
男人的皮鞋在神像的头上蹭了蹭,刮掉鞋底的泥沙,漫不经心地问:“你干潜伏工作多少年了?”
“十二年。”
十八岁装成逃难的灾民到了粤州,那时局势混乱,正值天灾,他说家里人都饿死了,他东躲西逃才来到了这里,愚蠢的华国人就相信了。
那是饥荒最严重的一年,他们居然还把自己的粮食分了一些给他。
真是可笑,他在山洞里可藏了不少粮食,哪里看得上他们那些糠和野草。
但玩弄人心甚是有趣,他表现得感激涕零,那些人忍着肚子饿也要分他一口,殊不知他转头就把东西丢了。
男人的拐杖一下一下地敲在地上,碾碎从神像上掉下来的陶瓷片。
苏凤昭听着刺耳极了,像是在听手指抓挠黑板一样,手指脚趾都抓紧了。
男人嗤笑,“那你应当明白,你的职责。”
土屋赤理当即跪地,刚直跪坐着,双手放在大腿上。
“誓死效忠天皇陛下!”
“那你现在是想做什么?”
“我不是想逃,是想保存力量,我们遇到了特殊情况。”
“潜伏任务哪天不是特殊情况?”
土屋赤理被噎得没话说,低下头,“海岛部队出现了一个名为苏凤昭的军嫂,她身上有古怪,我们埋伏的多条暗线在她来之后都被扯出来了。”
“只是一名普通的军嫂而已,你至于吓破了胆吗?”
男人转过头来,苏凤昭才看清了他的真面目,旋即开始扫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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