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由村委会帮着保管这钱,当时弄得挺不愉快。”
“之后兴许是被大儿子威胁,也可能是别的原因,反正张禄成,也就是福海爷爷,就对福海他们仨视而不见,不管不问,才让仨孩子过成现在这样。
亲爷爷亲奶奶、大爷大娘都不知道帮一把,村里人有人帮忙,他们还说闲话,指三道四、指桑骂槐的。”
“村里人帮忙是情分,不帮忙是本分,虽说都是一个家族的,可谁愿意帮了好事还挨羞辱啊?”
原来是这样,张大龙恍然大悟。
他总算明白,刚才是误会了福海家的邻居们,他们不是不愿意帮忙,而是怕帮了忙挨骂,不值当。毕竟做好事不被理解还受辱,谁还愿意多管闲事。
他叹了口气,对着大爷说道:“大爷,刚才从福海家出来,他家邻居都在门外守着,我出来时他们跟我打招呼,我没搭理。”
大爷问道:“为啥?”
张大龙笑了笑:“我以为他们没同情心,不帮着照顾福海,净是些捧高踩低的人,打心眼里瞧不上,就没理他们。”
三叔听完开口道:“哎,大龙,你这做得不对。
没弄清事儿咋能这么想人家?
福海的邻居都帮过忙,耕田活着的时候,在山里打来东西没少分给他们,他们记着情呢。
可福海他爷奶总指桑骂槐,人家慢慢就不敢帮了。”
张大龙叹气道:“是我错了,不该没弄清情况就摆脸色。等过完年见了他们,我跟他们赔个不是。”
大爷笑着说:“不用,你又不是故意的,往后弄清事儿再较真就行。”、
张大龙点点头,接着说:“大爷,三叔,我打定主意了,年后砖厂成立,把福海他爷奶、大爷大娘全排除在外,以后揽活绝不叫他们家参与。”
大爷抬头看着他:“大龙,这不是明着得罪人吗?”
张大龙冷哼一声,满是不屑:“得罪就得罪,能咋地?
对亲孙子亲孙女都能抛弃的人,给再多情分也白搭,就是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