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吊瓶,钱就花得差不多了,剩下的这点,只够掺着糠麸蒸窝头的。”
张大龙心里暗骂一声:“操他妈的老天爷,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本来村上发了救济款,兄妹仨勉强能安生过个年,可一场突如其来的病,让这个本就支离破碎的家更是雪上加霜。他重重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一句话,转身迈步走了出去。
等张大龙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福生才小声问福海:“哥,大龙哥这是来干啥的?”
福海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警惕:“不知道,说不定是来看咱家有没有好东西,想占便宜呢。”
“不会吧?”福生小声反驳,“我听村里人说,大龙哥最近变好了,而且以前他也从没欺负过咱们。”
福海依旧紧张地攥着衣角,压低声音:“那谁能保证?
万一他来欺负咱们,咱们还手都没力气。
咱们手上就剩十块钱了,得省着花,万一丫丫再生病,可就没钱看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