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倒也是这个理。
你爷爷当年没留那些老物件,反倒是把人缘都给处下了。
不管是县里还是镇上,哪一个人提起你爷爷,不得竖大拇指啊?”
张大龙笑着夹了一筷子涮好的羊肉放进碗里,说道:“大爷,爷爷的智慧咱比不了。
他当年能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从一个少爷羔子变成铁血战士,后来又能急流勇退,不贪恋权势,安安分分当个农民,这都是有眼光的选择。
你看爷爷那些老战友,就说黄六叔他爹,要是当年有爷爷的勇气急流勇退,不留在县里,也回乡下来,也不至于早早没了。”
大爷叹了口气,喝了口啤酒说道:“你说的也是。
要不是你爷爷当年果断退下来,就凭他过去的经历,后来少不了挨整。
反倒是退下来当咱村的大队长,老家没人敢惹他,再加上你周爷爷、刘爷爷这些老战友护着——他们都是正儿八经的平民出身,有他们帮衬,你爷爷才一点事没有。”
三叔也一脸认同地对着大爷说:“咱爹就是有眼光!
你忘了咱爹年轻时候算过命的事了?
”说着他又转过头,看向张大龙笑道:“大龙,你还不知道这事吧?”
“三叔,这事我还真不知道,您给我说说呗!
”张大龙先是拿起啤酒瓶,给大爷和三叔的碗里都添了些酒,又拿起筷子从翻滚的铜火锅里挑起几片鲜嫩的羊肉,先给大爷碗里夹了些,再给三叔添了几块,自己才拿起小碟,往里面调了麻酱、韭花和腐乳,一边搅拌着蘸料,一边满眼好奇地追问:“到底是啥稀罕事啊?您赶紧说说!”
三叔笑着举起酒碗:“咱爷仨先喝一口,我再跟你细唠。”
大爷笑着端起碗,和两人轻轻碰了一下:“老三,你准是想跟大龙说咱爹算命那档子旧事吧?”
三叔喝了一口酒,抹了抹嘴说道:“对呀,大哥,大龙打小没听过这事,我得跟他好好说道说道。”
张大龙也喝了一口啤酒,把调好的蘸料往跟前挪了挪,催道:“三叔,您快说,那算命先生到底给爷爷算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