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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红,把热水备好。”张大龙又喊了一声,厨房里的魏红立马提着暖壶走出来,站在一旁候着。
三叔也从屋里搬了把旧板凳,放在院中间。
见羊已经绑好,大爷开口:“大龙,把羊抬到板凳上,省得血流一地。”
“来了!”张大龙双手扣住羊身,一使劲就把羊放在板凳上。
大爷递过一把亮闪闪的尖刀,指着羊的颈部说:“这是专用的杀羊刀,看见这两块骨头中间没?
下刀要快准狠,划开动脉和气管,别让羊遭二茬罪。”
张大龙愣了下:“大爷,您让我来杀?”
大爷笑了:“你不杀谁杀?
这手艺早晚得传给你——以后我老了,咱家杀羊宰猪的活,不都得你接手?
还想让我干到啥时候?”
张大龙笑着接刀:“那行,我来!
”他也不含糊,按大爷指的位置,手腕一用力,一刀就划开了羊的动脉和气管。
鲜红的血瞬间涌出来,魏红、魏莹赶紧把盆凑上前,血正好顺着板凳缝流进盆里。
“老三,把羊按住了!
”大爷叮嘱一声,三叔立马上前,死死按住羊身不让它挣扎。
没一会儿,盆里就接了小半盆羊血。
大爷上前又在羊颈处挤了两下,确认血放得差不多了,才说:“行了,撒开吧。”
三叔闻言松开手,那羊没了力气,软塌塌地趴在板凳上,只有腿还偶尔轻微抽搐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