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可不行!废水绝不能排到河里,不然不就把河污染了?
我可不想以后孩子们戳我的脊梁骨。
咱村现在多好啊——昨天我去山上打猎,傍晚在山头上看咱村,夕阳西下,炊烟慢慢升起来,还有皑皑白雪,房屋错落有致的,那画面我到现在都忘不了。我可不能把这么好的村子给污染了。”
王长海和张有田听完张大龙的话,对视了一眼。张有田笑着说道:“行,听大龙你的!干活不由东,累死也稀松,你的厂子你说了算。”
张大龙摇了摇头:“有田叔,还是那句话,我这厂子是挂靠在集体上的。
回头你们开个班子成员会,讨论讨论——是我按月给村里交钱,还是村里在厂子里占点股份,到时候咱商量着来。
对了有田叔,你明天抽时间,给我开几封介绍信呗?”
张有田听后笑着问:“开介绍信干啥?你要去外地啊?”
“对呀,”张大龙笑着点头,“过完年我打算去京城,找我爷爷的老战友——一来给老人家拜拜年,二来也看看他。咱这好多年没走动了,我现在也结婚了,该把这份情续上了。”
张有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行,那我明天把介绍信送你家去。”
张大龙站起身:“行了,咱今天就说到这,剩下的事过年后再聊。
我去陪陪我娘她们——刚瞅见我娘拽着青青,不知道要干啥呢。
”说完,他掏出烟,给几人都递了一圈,这才往大龙娘那边走去。
看着张大龙的背影,张有田叹了口气,问王长海:“哎,书记,你说咱俩刚才那点心思,大龙看出来没?”
王长海笑着答:“看出来了!能不看出来吗?大龙在外面跑这么多年,咱俩这点伎俩他还瞧不透?这小子精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