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伴,这是发生了何事?”
盛显奕悠悠转醒,揉了揉额头。
看向在他寝宫床边跪了一地的人,略一迟疑的对邓华询问道。
这地上跪着的人有太监,宫女,甚至连墨羽都带着守夜的暗卫都跪在下面。
“回陛下,昨夜子时有歹人闯入未央宫。”
“墨羽等人守卫不利,特来向陛下请罪。”
“但让人觉得奇怪的是,歹人未伤害他们分毫。”
邓华和盛显奕解释了一下,昨日深夜发生的事情。
在盛显奕醒来之前,邓华已经拷问过守夜的太监和宫女了。
得到的回答都是他们在一瞬间就失去意识了,邓华让墨羽等人查了一夜,没有查到任何消息。
“大伴,让他们下去领罚。”
“墨羽留下。”
盛显奕在邓华汇报之时,手指下意识的摸向放玉玺的地方,发现玉玺丢失了。
到了这个时候,盛显奕已经猜到来人是谁,目的又是什么了。
盛显奕也清楚,以来人的实力,这群太监,宫女,根本不是对手,这怪不得他们。
但守卫不利就是守卫不利,没有杀了他们都算自己仁慈了。
“奴婢谢陛下不杀之恩。”
太监,宫女和暗卫齐齐磕头谢恩。
他们心底清楚只要陛下没有直接开口杀了他们,能够保住性命,已经是万幸了。
而所谓的领罚都是罚十大板,暗卫罚二十大板。
“陛下,可是丢失了什么东西?”
邓华面色一怔,看着盛显奕的面色,瞬间想到了什么。
“大伴猜的没错,玉玺丢失了。”
“你们说,摄政王此举这是何意?”
盛显奕的眼底漾起一丝涟漪,深潭般深沉。
在围猎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要还政于他,这才过了一天,就把玉玺给偷了回去。
盛显奕怎么都想不通摄政王的这个举动有什么意义。
“陛下是怀疑这件事与摄政王有关?”
墨羽不解的问道。
以摄政王的身份地位,既然把玉玺归还给陛下了,肯定不会行此偷盗之举。
虽然自己经常说要去干掉摄政王,但对于摄政王的行事风格还是佩服的。
“墨统领,靠山王能以一己之力,镇压叛军,你觉得摄政王不具备这个能力否?”
“况且,要是其他人行此事,尔等断不会安然无恙。”
邓华严谨的为墨羽分析为什么是摄政王拿了玉玺的原因。
“陛下,属下不知道摄政王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难不成是摄政王后悔放弃权势吗?”
墨羽想到刚才盛显奕问了他们对这件事的看法。
“陛下,依老奴看,无论摄政王后悔与否,眼下都不重要。”
“玉玺在摄政王手里,迟早摄政王都会暴露出他的目的。”
邓华思索了一下,觉得眼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陛下现在根基未稳,就算知道是摄政王做的,他们也奈何不了。
总不能直接去质问摄政王吧?
“大伴,此言有理。”
盛显奕从秋猎场回来后,就发现朝堂哪怕是摄政王退了,权力也没有回到他的手中。
“大伴,你对太傅这个人怎么看?”
盛显奕站起身,在邓华的服侍下,开始更衣,现在离早朝的时间很近了。
“许太傅行事果断,善于隐忍。”
“能在七年前壮士断腕逃过摄政王的清算,又在七年后借康王之力重返朝堂。”
“足以可见他的不凡。”
邓华想到了陛下去秋猎之前,一向不参与朝堂事宜的康王,居然举荐许矜阳辅助共同监国的事情。
而且,太傅许矜阳在配合康王监国期间,隐隐有成为新的文官之首的迹象,他可不能作势不管。
“大伴,多虑了,太傅此人无非是想要让许家重回巅峰罢了。”
“不过,但朕也不能不妨。”
盛显奕也想到七年前摄政王清算之前,太傅就自动把许家那些害群之马送往大理寺,还放弃了大半身家为摄政王出征边关作为军饷。
行事确实果断,但不可否认,许家是忠于他们皇室的,而许家那些害群之马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处理,都是在先帝的默许下,为先帝行见不得光之人。
“墨羽,你去通知丞相,让他今日来上早朝。”
“他的辞官申请,朕不同意。”
“丞相不来的话,就给朕绑来。”
盛显奕思索了一会,想到了如何试探摄政王盗玉玺的目的,和制衡许家。
“属下领旨。”
墨羽对着盛显奕行了个礼,就先行离去了。
在墨羽离去不久,就有一个小太监匆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