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看我这靠里侧的床位,又飞快地扫了一眼另外两张空着的病床。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压得很低,像是生怕被第三个人听见:
“那就好……幸好你没事。这间病房……去年这个时候,同一晚走了三个病人,情况挺怪的。就你睡的这张床,一直空着,没人用过。”
她说完,像是后悔自己多嘴,赶紧低下头,快步走了出去。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病房窗户大开,夏天的风暖烘烘地吹进来,拂在我脸上,我却感觉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被冻住了,从头到脚一片冰凉。
我缓缓转过头,看着那张我睡了好几天的,雪白的,空荡荡的病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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