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归处..."
奶奶拼命点头,"我们一定做到...一定..."
月华的身影开始变淡,那个婴儿的影子也渐渐消失。
"镯子我带走了..."她的声音越来越远,"记住你们的承诺...否则我会回来..."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时,井边只剩下我们三人。
封井石完好无损地盖在井口,仿佛从未破裂过。只有地上湿漉漉的水渍和奶奶手中空荡荡的盒子证明这一切不是幻觉。
回到村里,爷爷直接去了村委会。
我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但当天下午,村长就带着人来到我们家,神色凝重地谈了很久。
一个月后,村口的古井旁立起了一块新碑,上面刻着"月华母子之墓"。
而我们家供桌的牌位上,也多了一个名字"挚友月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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