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提手持七宝妙树,轻轻挥动,脸上露出一副淡然的神色,缓缓说道:“师尊本体的传言众说纷纭,然而即便三清想要撼动你我本体,也绝非易事。如此说来,师兄,你觉得金蝉子是否有可能是师尊的本体,亦或是师尊所斩出的三尸之一呢?”
接引听闻准提的猜测,心中不禁一惊,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准提,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连连摇头,表示否定。然而,他的眉头却紧紧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接引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说道:“金蝉子自出世以来便一直在西方,那时师尊尚未现世,所以无论怎样猜测,都未尝不可。不过,金蝉子虽入我西方教,但却从未研习过西方教义,这实在令人费解。而且,他的肉身竟然能够供诸佛化解灾厄,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议之事!若要将此与师尊强行联系在一起,只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那就是金蝉子肉身的谜团。毕竟,师尊可没有这般神奇的能力啊!”
准提听完接引的话,并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叹了口气,然后加快了飞遁的速度,如流星般疾驰而去。
金蝉子刚刚把话说完,准备迎接一场激烈的战斗时,突然间,接引和准提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他们五个人的头顶上方。只见他们身后佛光闪耀,宛如一轮巨大的金日,光芒万丈,令人不敢直视。与此同时,阵阵清脆悦耳的禅唱声也从他们身上传出,仿佛来自远古的梵音,让人心灵为之一震。
接引和准提各自站在一棵巨大的双生树冠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的五人,他们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这片空间中回荡:“金蝉子,你既然已经成佛,为何还要来打扰我们的清修?莫非你是活腻了,前来找死不成?”
金蝉子毫不畏惧地仰头直视着这两位圣人,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弟子金蝉,见过二位圣人!”
二圣见到金蝉子如此恭敬地行礼,心中的怒气稍稍平息了一些,但他们的脸色依然阴沉,准提冷哼一声,说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量劫期间竟敢来惊扰我二人,恐怕你们今日是难逃一死了!”
金蝉子微微一笑,他的语气不紧不慢,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二圣何必如此声色俱厉呢?只要你们敢对我等动手,外面多得是能够取你们性命之人。倒不如我们都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一谈,如何?”
接引和准提闻言,顿时愣住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金蝉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分明就是在威胁他们啊!他们的本体就在这里,如果真的动手,恐怕不仅会前功尽弃,还会招来杀身之祸。想到这里,接引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强压着心头的怒火,阴森森地说道:“好,那你倒是说说看,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金蝉子对着猴子微微颔首示意,猴子心领神会,只见它像变戏法一样,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大堆的经书。这些经书看上去破旧不堪,仿佛被遗弃了很久,猴子毫不怜惜地将它们随意丢弃在地上,然后又像变魔术似的随手拿起一本,面无表情地递给了和尚。
金蝉子接过经书,并没有说话,他面沉似水,眼神冷漠,透露出一股明显的不悦和愠怒。然而,他还是强忍着心中的不满,翻开经书,开始对着二圣诵读起来。
随着金蝉子的诵读,那原本平静的空寂之地突然响起了一阵悠扬而又宏大的声音,宛如天籁之音。这声音在空中回荡,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迅速传遍了整个洪荒世界。
正在静心修炼的接引和准提,被这突如其来的道音吓了一跳。他们惊愕地睁开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要知道,如今的天道、地道和人道都已经式微,远不如封神之前那般辉煌。想要引发如此震撼的道音,需要付出何等巨大的努力啊!
然而,金蝉子却只是像念课本一样,轻轻松松地就让道音传遍了整个洪荒。这实在是太奇怪了,简直让人匪夷所思。接引终于按捺不住,怒喝一声:“闭嘴!你为何要惊扰我等清修?”
金蝉子没有理会,依旧道音阵阵,准提七宝妙树一刷,金蝉子手里的经书消失不见,出现在准提手中,他打开一看,也是空空,一字也无。但是道音可骗不的人,二圣立马合在一处,开始仔细研究起来。
金蝉子算是念完一本经书了,这才说道:“两位圣人,你可知造化玉牒现在何处?“
这没头没尾的话让二圣不得不谨慎对待,思忖良久才由接引说道:“金蝉子,何必故弄玄虚,直说便是!“
金蝉子也不恼,笑着说道:“那便由本尊给你等说一个故事,如何?“
准提应道:“善“
取经团队现在有些看不懂和尚操操作,但是还是没有出声。
金蝉子开始讲述,故事还要从开天开始说起,当时鸿钧掳掠了天道藏了起来,罗睺被盘古所伤,隐匿起来。这时实力最强的就是龙、凤、麒麟三族,在整个洪荒都是绝对的霸主,将受伤的罗睺逼得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不得以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