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被包围的是景元的储君,景元士兵的脸上却没有担心,全是庆幸。
皇浦和不解,他们在庆幸什么?
难道就不怕储君出点什么事吗?
景元士兵在庆幸什么?
他们在庆幸自己跑的够快,离的皇太女够远!
在战场上,杀红眼的时候谁分得清敌我,到时候若是死在了自己人手上,憋屈的也还是自己。
在跟容小小打了几场之后,景元士兵包括最担心容小小安危的傅文昱,都默认了战场上要离的容小小远远的。
旌旗猎猎,血色残阳,时间在战争中流逝,容小小枪下的亡魂不计其数,却始终没能攻破艮元的关门。
容小小看了看天色,时间不宜拉的太长,永苍的后援明日就会赶到,在那之前艮元必须拿下!
容小小凤眸一定,手从腰间拿出传信筒,烟花在半空中炸响,明亮的耀眼。
扛着信旗的士兵立刻明白,找了个高处用力的挥舞着手中信旗。
半个时辰后,从景元后方冲出来一批士兵,身穿景元重甲,却一个个魁梧的不似常人。
“玄武士兵!”
艮元的守将惊骇欲绝。
玄武和景元联手了?
这批冲出来的士兵不多,大概只有两千之数,但带来的冲击却是非常大的。
玄武和景元有可能联手这件事让永苍这边的守将心下惊骇,传达的指令出现了断接,傅文昱瞅准机会,带着队伍直接冲了上去。
玄武士兵的目标是城门,容小小给他们的命令就是不管其他,全神贯注的冲向城门就行。
因此,战场上的情况变成了这样,景元士兵拼死将永苍士兵拦在两边,玄武士兵则像一头蛮牛一样,直冲向艮元的城门。
“拦住他们!”
艮元守将怒吼,看着冲过来的玄武士兵,目光几欲嗜血。
皇浦和被亲卫护送回后方,看着横冲过来的玄武士兵,目光阴沉:“玄武和景元联手了,艮元就是景元送给玄武的敲门砖。”
艮元守将怒喝:“景元怎么敢!”
皇浦和的目光转向人群中的容小小,厮杀了一天,对方依旧在战场中大放异彩,周围堆叠的尸体几乎要累成京观。
“景元不敢,景元储君可敢!”
容小小一人一马,进度却不比景元士兵要慢,几乎快要冲进艮元城内。
艮元守将的瞳孔已经睁大到了极致,目光死死的盯着战场,永苍士兵的颓势已经显而易见了。
“怎么办?”艮元守将转头看向皇浦和,“皇浦千户,你想想办法,总不能艮元真丢在你我手中,报上去你也没得好!”
“闭嘴!”
皇浦和呵斥道,目光在现场上四处查探,最终开口:“把弓拿来。”
皇浦和张弓搭箭,三只箭矢对准容小小的方向,瞄准射击。
“只要你死了,一切都会迎来反转!”
他就不信,储君身亡,景元士兵还有心思攻城拔寨,玄武和景元的合作还能共存!
三只箭矢直袭容小小面门,胸膛,以及胯下骏马。
箭矢如风,转瞬就到眼前,容小小耳朵微动,风声带来了危险,她整个人一个翻转,手中枪尖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三只箭矢被尽数打落,但容小小也因此下了马背。
“杀了她,杀了景元储君者,封侯拜爵!”
皇浦和厉喝,鼻孔翕张,亢奋的不知所以。
周围的永苍士兵立刻一拥而上,其他的什么也来不及顾了,前仆后继的往容小小这边汇集,那鲜艳的红衣就是最好的指引。
容小小手握枪柄,手中长枪一抡,周边永苍士兵就好像被重石击中,全部飞了出去。
趁此机会,容小小就地翻滚,捡起地上的长刀一个投掷,长刀激射而出,如同长矛一般穿透三名永苍士兵的身体后还不停歇,连续穿透第五人后才趋势稍减。
这样的力度震慑住了永苍士兵,但没过多久,永苍士兵又继续红着眼睛冲了上来。
杀了她为弟兄们报仇!
为永苍永恒!
战意与杀意一同涌现,容小小再次被包围起来,哪怕她力拔山兮,在人海战术下一时也冲不出去。
傅文昱大喝:“保护太女殿下!”
话音刚落,骏马就飞驰而去,一柄陌刀大开大合,虽然算不上精湛,但有副将们在一旁策应,安全但也得到保证。
景元士兵得到命令,立刻往容小小那里冲去,试图将容小小从人海中拉出来。
皇浦和再一次上了战场,手中双锏不在,此刻一柄环首刀出现在手中,刀锋只劈向容小小。
“今日不杀你,难解我皇浦一族的心头之恨!”
容小小没听清楚皇浦和在说什么,但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