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惟辉倒是没觉得什么:“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路,前人把路都淌平了,后来人要想的是如何把路拓宽。”
皓惟珏静默片刻,方才淡淡开口:“还不是你心软了,要不然能问这些。”
“这两小子以后倒是一条心了,咱们倒成了恶人。”
皓惟辉无所谓:“恶人就恶人吧,为了皓虎,做回恶人又何妨。”
“等朕退了以后,咱们兄弟俩就四处走走,看一看朕守了一辈子的皓虎到底是何模样。”
皓惟珏眼睛一亮:“好,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皓虎的一切咱们都不管,就只管游山玩水,谁也不许打扰!”
皓惟辉朗声一笑:“好,就这么办!”
皓惟珏高兴了,过后又有些担心:“要不,现在就退了吧。”
“小崽子们总该经些风雨才能成长,咱们何必再费这心。”
皓惟辉拍了拍皓惟珏的头顶,就像小时候那样。
“有些风雨可以让他们经历,有些风雨却只能由咱们来扛。”
“皓虎和景元之间,无论谁赢谁输,有一点是肯定的。”
“赢了,面临的问题小一些,最多就是利益划分,只要压得住朝臣,不怕出什么大事。”
“可要是输了,皓虎势必要迎来灾难,到那时,新君,可扛不住。”
皓惟珏为皓惟辉抱屈:“可你要是扛了,那就不叫禅位,那叫退位,被逼退位!”
皓惟辉手中动作一顿,随后抬头:“那又如何?”
“朕这一生,始终以皓虎为重,便是被逼退位,朕也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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