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又空虚,眼瞅着年纪上去了,储君一事连个影都没有。
他兄弟只剩下朱彦瑞一人,子嗣也是同样的凋零,膝下一个独苗放在他这养着,明眼人自然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
以前,朱雀朝臣没得选,现在有了更多的选择,自然会有人甘愿冒险。
“你知道,光这两个月,小娃遭了多少次人祸吗?”
刺杀,毒杀……
朱彦瑞眼底发冷:“权利可真是个好东西,能让人容忍所不能忍之事,连血脉混肴都能咽的下去。”
朱彦泽冷笑:“我们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了吗?”
“这皇位啊,浸着血呢。”
朱彦瑞闭了闭眼睛,鼻尖血腥的味道好像又重新出现了。
朱彦泽声音放低,寒意却越发高涨:“听说朱薇蝉也在备孕,宁国公的三少爷最近半年都是宿在她那。”
朱彦瑞苦笑几声:“这就是人性啊。”
人之初,性本善,可人活的越久,能坚持初心的就越少,所以才有了后来的人之初,性本恶。
宁愿相信是人在最初就带着恶,也不愿意承认是自己左了性,忘了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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