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芮芮受委屈了。这份‘大礼’,我们司家受之有愧,原物奉还。”她将保险箱轻轻推向穆老爷子。
" 这账本原本就是司家的,我也不过是代为保管罢了。 "穆老爷子微微颔首,并没有去看那账本,只是叹了口气:“不过孩子们的事,闹得是过分了些。”
司夜寒听到“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几个字,秒懂奶奶是指视频的事。
司老太太终于将目光重新锁定司夜寒,那温和的表象渐渐褪去,露出内里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有,你手里那段所谓芮芮的视频……”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司夜寒的心上,“我已经原原本本告诉穆老哥了。”
"哦…"司夜寒此时像个犯了错被抓包的孩子,一句辩解的话也不敢说。
“那段视频,”司老太太的声音清晰无比,回荡在安静的客厅里,“根本就是假的。你找了一个身形和穆芮有七八分相似的男人,穿上芮芮常穿的那种中性衣服,又雇了几个不入流的群演,在一个酒店房间里摆拍。据说为了追求‘真实感’,还特意请了一位拍纪实风格的导演用手机掌镜,对吧?”
她竟然知道得如此详细!连请了哪个风格的导演都一清二楚!
此时听得云里雾里的穆芮终于听出了些许端倪。怪不得上次爷爷那么生气,罚她跪祠堂跪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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