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如注，倾盆而下，将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模糊的水幕中。司夜寒的左臂传来阵阵剧痛，子弹穿透的伤口被雨水冲刷得发白，鲜血混合着雨水不断滴落。他咬紧牙关，拖着沉重的步伐，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爸爸！"

    一个稚嫩的声音穿透雨声传来。司夜寒抬头，看见六岁的念念站在不远处的路上，小手紧紧拽着顾晚的衣角。顾晚背对着他，纤细的身影在雨中显得格外单薄。

    "念念..."司夜寒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顾晚猛地转身，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早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当她看清司夜寒的身影时，那双强装镇定自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夜寒！"她几乎是飞扑过来，撞进他的怀里。

    司夜寒用没受伤的右臂紧紧抱住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顾晚的脸埋在他的肩窝。

    "你没事...太好了..."顾晚的声音哽咽着，双手在他背后摸索，确认他是否完好。

    但这份温存只持续了片刻。顾晚突然抬起头，雨水顺着她的睫毛滴落："我母亲没事吧？"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