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发梢流下,西装早已湿透,紧贴在身上。
"司少,您这样会生病的!"吴特助撑着伞跑过来,却被他轻轻推开。
"这是我欠她的。"司夜寒望着二楼那扇亮着灯光的窗户,他知道顾晚一定在那里。
事实上,顾晚确实站在落地窗前。她的手指紧紧攥着窗帘,指节发白。透过被雨水模糊的玻璃,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个挺拔的身影在雨中固执地站立着。
"妈妈..."六岁的念念在床上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呼唤。
顾晚连忙擦去脸上的泪水,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为女儿掖好被角。"睡吧,宝贝。"她轻声说,声音却哽咽得几乎不成调。
当她再次回到窗前时,司夜寒依然站在那里,只是身形似乎有些摇晃。顾晚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拿起手机,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却迟迟没有按下。
"我该现在就原谅他吗?"她在心里问自己。账本的事情太过沉重,那是关于二十几年前年前南宫家破产、外祖父被逼死的真相。而司夜寒竟然隐瞒了她整整两周。
窗外的雨声中突然传来一声闷响。顾晚惊恐地看到司夜寒倒在了雨中,他的身体在湿滑的地面上微微抽搐。
"夜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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