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顾晚困惑地皱眉,"我只记得我们大学毕业前的事,后来..."
白小鹿痛苦地闭上眼睛:"都是我的错…是我…我真该死…"半晌她颤抖着手从包里拿出手机,"也许这个能帮到你。"
屏幕上播放的是司夜寒接受财经频道专访的回放。镜头前的男人西装笔挺,轮廓分明的脸上带着罕见的柔和表情。
"我十八岁和我的妻子相识,那时她才六岁,我怎么也没想到,后来她竟能成我司家少奶奶。"司夜寒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但我们夫妻缘分的开始,应该是她毕业当天,我有求于她…"
顾晚的心猛地一跳。这个场景莫名熟悉,却又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不清。
司夜寒就这么娓娓讲述着。顾晚的记忆却如潮水般涌来。
她的太阳穴突突跳动——那个雨夜,金翰狰狞的脸,被囚禁在房间,然后是漫长的黑暗...当她醒来时,她忘记了几乎所有的事。
"小鹿..."顾晚的声音颤抖着,"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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