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少...\"吴助理突然在停车场叫住了他。
司夜寒拉开车门的手顿住,眉头微蹙:\"还有什么事?\"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但跟随他多年的吴助理知道,这平静下压抑着怎样的不耐。
吴助理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道:\"司少,我知道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我不应该阻拦你,但为了顾晚小姐,我还是要说。\"
司夜寒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
\"刚刚前几天负责顾晚小姐的主治医生特地打电话叮嘱道,顾晚小姐虽然现在出院了,但绑架时那些人拳打脚踢,给她造成的内伤还没好利索,所以…\"
司夜寒的瞳孔骤然紧缩。一周前顾晚被绑架的画面再次闪回脑海——她被绑在椅子上苍白的小脸,嘴角,手臂,锁骨的血迹,还有被发现时那件被撕破的连衣裙...
\"所以什么?\"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吴助理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还不能做太激烈的运动包括房事。\"
\"什么?\"司夜寒一把抓住吴助理的领带,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提起来,\"那医生有没有说…她多久能好?\"
\"如果没有其他变故,至少还要十天。\"
司夜寒松开手,吞咽了一下,喉结剧烈滚动。\"……\"
他转身钻进车里,重重关上车门。车窗外的霓虹在视线里模糊成一片。十天。二百四十个小时。
想到顾晚此刻正穿着那件该死的白衬衫在套房里等他,司夜寒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司夜寒解开两颗衬衫纽扣,试图让灼热的胸口得到些许缓解。手机震动起来,是顾晚发来的消息:
“你要到了吗?我准备了惊喜。”还配了个爱心表情。
司夜寒盯着那个爱心表情,指节发白。他该怎么告诉她,今晚他们什么都不能做?该怎么解释他必须克制自己不去碰她?
总统套房的电梯直达顶层。司夜寒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刷卡的手竟有些颤抖。
门开的瞬间,浓郁的红酒香和玫瑰芬芳扑面而来。套房内只点了蜡烛,暖黄的光晕中,顾晚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她穿着他的白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听到声音,她转过身,脸上是掩不住的期待和羞涩。
\"都解决了?\"顾晚小跑过来,却在距离他一步之遥时停下,咬着下唇打量他疲惫的脸,\"累了吧?\"
司夜寒的目光从她泛红的锁骨一路向下,在白衬衫第三颗纽扣处停留——那里微微敞开,隐约可见柔软的弧度。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你终于回来了。还能…继续吗?\"顾晚伸手想替他解开领带,指尖刚碰到他的喉结,司夜寒就猛地后退一步。
\"晚晚...\"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们需要谈谈。\"
顾晚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丝不安:\"怎么了?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司夜寒走近她,克制地握住她的双肩,不敢让手掌下滑半分:\"刚才吴助理告诉我,你的医生特意嘱咐...\"他艰难地组织语言,\"你的内伤还没完全好。\"
顾晚的脸\"唰\"地红了:\"他...他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司夜寒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肩头,\"如果今晚我们...\"
\"没事的。\"顾晚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我真的好想...虽然医生叮嘱过我近几天不要房事,但我的身体我清楚,应该能承受得住...\"
司夜寒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晚晚...\"他叹息着将她拥入怀中,却小心避开了她曾被踢伤的腰部,\"我也想要你,想得要发疯了。但比起这个,你的健康更重要。\"
顾晚在他怀里轻轻颤抖:\"那...我们就这样抱着睡一晚?\"
司夜寒苦笑。仅仅是抱着她,他就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但他只是更紧地搂住她,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嗯,就这样抱着。\"
他牵着顾晚走向床边,看着她钻进被窝,然后自己去浴室冲了整整二十分钟的冷水澡。当他终于躺到她身边时,顾晚立刻像只小猫一样蜷进他怀里。
\"司夜寒...\"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医生说...其实也不是完全不可以...\"
司夜寒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声音紧绷:\"别挑战我的自制力,晚晚,我没你想得定力那么强。\"
顾晚抬头看他,烛光中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可是你看起来好难受...\"
\"比起伤到你,这点难受算什么。\"司夜寒将她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