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的耳膜鼓动着心跳声,不知所措,大脑一片空白的她,直视着司夜寒骤然暗沉的眼睛。
司夜寒的手停在半空,表带还缠着那根该死的丝带。
本就对顾晚没有任何抵抗力的他,此刻目光不自觉的从她修长的颈线滑到锁骨,再到那对随着急促呼吸起伏的柔软。
顾晚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西装下绷紧的肩膀线条暴露了这位商业帝王罕见的失态。
\"抱歉。\"他说,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出乎意料的是,顾晚不退反进,像是内心深处一只沉睡很久的猛兽瞬间苏醒。
她赤脚踏过丝绸浴袍,慢慢逼近司夜寒,近到能数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
“晚晚?”
司夜寒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分。
这样的举动,不仅司夜寒被惊到,连顾晚自己都没想到,她现在到底是怎么了。
还没等司夜寒反应过来,顾晚便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上去。
司夜寒整个人都傻了,愣在原地。
没有立马得到正反馈的顾晚,意识渐渐恢复,羞愧的别过头。
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时,司夜寒忽然抬手,冰凉的金属表带擦过顾晚的腰窝,激起一片细小的颤栗。
当最后一缕丝带从表扣解脱时,顾晚感觉司夜寒的手指若有似无的掠过她的肌肤。
她抬头,正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的欲望像黑夜中的海,平静表面下暗流汹涌。
\"晚晚。\"他念她名字的方式让她的膝盖发软,\"真的可以吗?\"
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鸣,顾晚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司夜寒此刻看她的眼神,像猎豹锁定猎物,优雅而充满掠夺性。
就在她以为他会吻下来的瞬间,司夜寒后退一步,弯腰拾起浴袍披回她肩上。
\"饭要凉了。\"他又恢复了那种疏离的语调,只有略微紊乱的呼吸泄露了真相。
顾晚拢紧浴袍,丝绸上还残留着他的余温。
当门关上的声音传来时,她才允许自己滑坐在地上,指尖按住仍在狂跳的脉搏。
那块该死的百达翡丽,她在心里咒骂,却又害羞的将头埋进双臂。
接下来的几天里,顾晚满脑子都是司夜寒,还有那些臆想出来的与司夜寒亲密的画面。
甚至,好几次她都产生了冲进司夜寒房间,强要了他的冲动。
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这几天她只能拼命在舞蹈室练舞,麻痹自己,不分昼夜。
司夜寒怕顾晚这么练下去损害身体,试图阻止。
可他不去还好,一说效果反而适得其反。
他只好吩咐吴助理让那场被暂停的比赛重新开始,以此来分散顾晚的精力,让她的身体能够得以喘息。
午饭时,司夜寒坐在餐桌旁等顾晚一起,可十分钟过去了,顾晚还没有出现,管家恭敬的走向前问道:
“司少,要不我再去催一下?”
尽管这十分钟里,下人已经去催三四次了。
司夜寒摆摆手,“不用。”随即起身走向舞蹈室。
正沉浸在舞蹈中的顾晚,忽然瞥见镜中的司夜寒,忽的脚底一滑。
“啊——”
只见司夜寒的西装袖口在空气中划出凌厉的弧度,腕表链条擦过她飞扬的发丝,那截劲瘦腰身已经压出三十度的弧度。
顾晚后腰撞上他绷紧手臂的刹那,他掌心滚烫的温度正透过真丝衬衫烙在她脊梁凹陷处,透过落地窗的光线,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成缠绵的剪影。
\"小心。\"他喉结擦过她耳尖时,袖口蓝宝石袖扣还晃着她朦胧的视线。
顾晚吞咽了一下口水,立马将司夜寒推开,紧张道:
“我饿了。”
说着便捂着有些发烫的脸跑出去了。
顾晚之所以推开他,正是怕再次被司夜寒拒绝。
毕竟,上次她几乎赤条条站在他面前,还主动献吻,最后却被晾在了舞蹈室。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餐厅的大理石桌面上,顾晚用指尖轻轻敲击着咖啡杯边缘,瓷器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盯着杯中深褐色的液体,试图从中找出某种答案——关于她自己,关于眼前的这个男人,关于她空白一片的记忆。
\"别发呆,\"司夜寒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像一把锋利的刀切开沉默,\"今晚七点,城东大型体育馆,《偶像有你》决赛。\"
顾晚抬起头,眉头微蹙:\"什么?\"
司夜寒放下手中的碗筷,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直视着她。
\"你的比赛,\"他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讨论天气,随之话锋一转\"你失忆前签的合同,评委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