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丈高的雪墙被狂风卷起,化作遮天蔽日的白毛风。
哪怕是天狼一族的人,这个时候也只能待在避风山谷中,以躲避这呼啸的寒风。
就连最凶悍的狼群也蛰伏在洞穴中。
天狼军的行动,也是寻找能够通行的马匹的道路,这样才能缓缓通行。
哪怕是在这个拥有真气的世界,面对天象,也并非凡人能够阻挡的。
故这地方,若没有本地人带路,就是禁区。
不单单是大晋的人,就连天狼族的人,也不敢相信有人会直接毫无阻碍的踏雪而来。
然而,在这片极寒禁地,一支赤红铁骑正踏冰破雪而行。
霍去病一马当先,天空之上的黑底红字的霍字旗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他座下的黄骠马此刻浑身赤红,蹄踏之处,冰雪消融,露出黝黑的冻土。
五万铁骑紧随其后,军魂凝聚的炎龙虚影在风雪中游荡,将方圆十里内的寒气尽数驱散。
一路而行,天地异象。
升腾的军魂散发出来的热量彻底的改变了周边的环境,所有的寒冰、飞雪都开始融化。
而后蒸发,最后又在整个冰天雪地的环境之下凝结,化为了朦胧的水雾。
故而在霍去病的周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雾团。
行了半天左右,霍去病这才停下来,环视周边,雾气之外,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若是普通的骑兵,哪怕是军魂部队,能够阻挡那些冰雪的侵蚀。
但是若是找不到方向,那就是慢性死亡,因为他们找不到补给的地方。
霍去病此战,同样没有带什么补给,只不过带了三天的干粮。
不过霍去病并不担心这一点,在刚刚迈入漠北的时候,漠北王庭的方向,就仿若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他能够清清楚楚的感受到漠北王庭的方向。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部落所在的位置。
就如同一个个光点一样,漠北王庭,就是其中最耀眼的光点。
“看来,这一次,能够拿下漠北王庭,作为殿下的见面礼了。
若是我们汉家骑兵毫无建树的话,那可让我们的军旗蒙羞了。”
霍去病心中想着,而后朝着身边的副将询问道:“我们行了多远了?”
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王庭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了,只要知道他现在跑了多远,那么根据比例。
王庭的具体距离就能算出来了。
“将军,已经行了三千里了。”副将赵破奴盯着正在停下来的霍去病,快速回答道。
\"东行百里,有部落可供休整。\"他沉声下令,\"全军听令,随我破阵!\"
想要休息,自然需要找到避风的地方。
而拥有部落的地方,自然就是最好的地方。
毕竟那部落,总不可能修建在狂风肆虐的地方。
而且这一次霍去病入漠北冰原,并没有带太多的物资,找到一些部落补给是非常重要的。
就算是人能饿一饿,但是马匹可不能饿着了。
就这样,一路疾驰,路过灭了大量的天狼族部落。
所谓的天狼军,就是这些部落里面的勇士。
跟随他们的王南下劫掠,两族的战争,自然没有任何人的是无辜的。
彼之英雄,敌之贼寇。
就是如此简单的道理,立场不同,看到的东西就是不同的。
漠北部落在夏秋两季,准备了大量给牛羊马匹的草料。
冰封在雪之下,也成了霍去病补给的战利品了。
而霍去病如此动静,又灭了那么多的部落。
天狼王庭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报——!\"一名浑身是血的游民跌跌撞撞冲入王庭,\"赤焰铁骑已过饮马川!\"
左贤王猛地起身,酒杯砸在地上,酒液溅在狼皮地毯上。
大步走到帐外,只见远处云雾之中,赤龙飞舞,狼烟滚滚。
“怎么会?”他作为天狼可汗的亲弟弟,两人一母同胞,这在漠北是最为铁的关系,所以他才会驻守此处。
要知道,这里可是王庭,距离大晋北地超过了万里,再加上如今冬季。
怎么可能会有军队出现在此处,想要这里的他盯着说话的那牧民。
“他们从何而来?”
那牧民有些惶恐,连忙说道:“他们说,这是长生天的神兵,前来责......\"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左贤王拔出了腰间的弯刀,划破了脖子。
“长生天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就算是找到了王庭有如何,难道我们手中的弯刀是玩笑嘛?”
\"大祭司!\"他转身看向手持骨杖的白发老者,\"可汗带走多少强者?\"
一边派人朝着天狼可汗求援,一边聚集天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