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条罪龙,没那么做。”
“它不是破不开禁制,是不忍心啊!禁制底下压着的,全是它的同族,是那些和它一样被抛弃的低等龙族遗骸。它怕自己一动,就会震碎那些遗骸,怕自己的挣扎,会让那些早已安息的同族再受惊扰。”
“这些年,它就那么憋着、忍着,任由邪气在体内淤积,哪怕被世人唾骂,哪怕被邪气侵蚀心智,也不肯伤同族分毫。”
“可现在……封印松了,它的邪气漏出来了,是不是意味着,它快撑不住了?还是说,有什么东西,在逼着它不得不毁了那些遗骸,破禁而出?”
陆承安说到这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老守墓人临走之前,特意把我的两个同伴给灌醉了,单独给过我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