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别的感觉啊。”
何雨柱突然笑了,他让马华垫砖,本是切菜时规范体态用的,不切菜时根本没必要,长期压迫反而会让腰变僵。
但闫解成既然想瞎折腾,那就随他去吧。于是他装模作样点点头:“嗯,不错,挺好。”
闫解成挠了挠头:“哎傻柱,你这话到底啥意思?”
何雨柱笑着摇头:“没啥意思,你乐意垫就垫着呗。”
可瞧着他那似笑非笑的模样,闫解成心里直发毛,不过见马华也垫过砖,他终究没多怀疑。
闫解成把砖重新别到后腰,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傻柱,你都收马华当徒弟了,顺带把我也收了呗!”
原来在家时闫阜贵特意交代过,再碰见傻柱一定要求他收自己为徒,毕竟傻柱随便做顿饭就能让杨厂长给马华转正,要是能拜他为师,将来好处肯定少不了。
何雨柱摆摆手:“现在还不行,你这砖才垫一块。啥时候能垫到五块,我再考虑收你。”说完转身就走。
闫解成待在原地抓耳挠腮:这垫一块砖都压得他腰酸背痛,要是垫五块自己的小命估计都得没了。
闫解成咬牙抽出后腰的砖,“咣当”摔在地上:“呸!傻柱这是想玩死我?小爷才不奉陪!”刚走两步又猛地转身,骂骂咧咧捡起砖重新别回腰间。
这可是闫阜贵特意搜罗来的“练功砖”,要是弄丢了,他老子非打断他腿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