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上，就好像本应如此一般。他的眼中光芒闪烁，韵律扩散而出，唤醒了庇护所外的一些洪潮单位。

    半分钟后，五只洪魔、五只锋骸卫、一位使徒来到白毅面前站定，它们是白毅专门找来测试称号的试验品。

    那么，先试试没有冷却的【气势瓦解】。

    心思流转间，称号能力发动，四周不知何时笼罩了一层微微扰动空间、如同热浪折射般的透明扭曲场，边缘偶尔闪过一丝纯白电弧。

    气势覆盖面前的洪潮单位，下一瞬间，十一个洪潮单位脑海中便响起“意志判定失败”的声音，与此同时，【屈服】状态降临自身。

    白毅穿上骸骨装甲后便命令使徒攻击自己，因为攻击不代表伤害，所以这和底层定律并不违背。

    感受着使徒的攻击，白毅确确实实的察觉到了其力道的衰退，并且过程中使徒还会陷入精神恍惚，每次大概会忘记一切动作、愣神0.5秒。

    实验之后，他又在使徒身上砍了一道伤口。【血肉重组】之下，伤口的恢复速度确实减慢了一半，和描述中一模一样。

    见状，白毅收回了气势，后者恢复正常。

    实验完【气势瓦解】之后，白毅微微停顿，等待使徒的伤口恢复完毕。

    下一秒，无形的气势猛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