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眼扑朔,略带几分懵懂的萧锦瑟,赵恒暗自觉得好笑。
也不知这女人是不是故意的,还是依旧沉浸在自我的演绎之中,此刻的表现竟像极了天真懵懂的小女孩。
他满不在意的样子道:
“你真的不知道?做体检是很有必要性的吧?”
“啊?”
萧锦瑟依旧有些不解,眨了眨眼,像忽然明白过来什么似的,惊诧道:
“你让我去做体检……该不会是……婚前那种的吧?赵总,我一直把你当做哥哥一样,你竟然想跟我结婚?”
“……”
赵恒暗自无语,一时间都不知说什么了。
他不过是利用体检已是测试这女人对他的了解程度,毕竟萧锦瑟处心积虑的接近他,肯定是没抱什么好心思。
可通过刚才的反应来看,这女人对他还真是了解甚少,竟然都不知道他疑心很重,在碰女人之前是必须要见到体检报告的。
亏得这女人在双方本就是敌对关系的前提下,还刻意接近他。
到头来,就这?
是想着拉近两个人的关系,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帮助顾泽潇忽然在背后捅他一刀子?
想的还是太简单,同时也太低估他的疑心病了。
他连差点订婚的秦谧芝都怀疑着、防着,就更别提本就没见过几面的萧锦瑟了。
“喂?”
旁边的萧锦瑟见赵恒不语,轻轻捅了捅赵恒的右手臂,带着几分期待道:
“赵总,说实话,你该不会真的被我的美色打动了吧?告诉你啊,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如果你喜欢我的话,至少要追求我……一年,不,两年,否则我是不可能答应的……”
“额……”
无语的赵恒轻声咳嗽,打断了萧锦瑟幻想一般的自语:
“我只是觉得,哪怕身为朋友,最好也做一下体检,毕竟这年头有些病是传染性的。”
“什么?”
萧锦瑟大吃一惊的样子:
“什么意思?赵恒,我把你当做朋友,你竟然怀疑我有传染病?你还是人吗?”
她的声音都尖锐了几分,浓浓的不可置信中含着几分失望。
赵恒懒得搭理这个已经入戏太深的女人,随便应付了一嘴便安静开车。
很快,二人来到了吴家庆功的中型酒店。
放眼看去,酒店偌大厅堂间一片热闹,觥筹交错,柔和的音乐声流淌,衣着光鲜的宾客来来往往。
只是随着赵恒二人的走入,原本热闹又和谐的气氛忽的沉寂了几分,众多宾客皆略带错愕的审视赵恒二人。
时至今日,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赵恒和顾泽潇是死对头。
吴家邀请了顾泽潇一方的人,按理说是不会邀请赵恒的。
可赵恒却来了,像不请自来的样子。
“赵总?”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吴家目前的主事人吴玥。
她手拿高脚杯,走到赵恒跟前时一袭洁白的纱裙飘荡,年轻的面容中多了几许沉稳。
她歉意一笑道:
“实在对不起啊赵总,因为是临时开的庆功会,太忙了,将您给落下了,实在对不起,请,快请入内。”
简单几句话就将赵恒不请自来坐实了。
一瞬间,众人再看向赵恒的目光不免带上了丝许审视与揶揄。
倒是萧锦瑟主动挽着赵恒的手臂,主动道:
“吴总,赵总是我的男伴,想来您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当然不会。”
吴玥忙是点头,伸手引领二人入场。
赵恒面色如常,随意审视场内,很快就看到了顾泽潇和秦谧芝。
他礼貌又疏离的颔首,算是打过招呼,而后便随同萧锦瑟与相识之人交谈。
因为萧锦瑟在天海的名头不大,分量并不重,认识的人并不多,简单攀谈过后的二人便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了下去。
萧锦瑟双手提着裙摆,坐在高脚椅上,长长的吐了口气道:
“这种酒会真是麻烦。”
她吐槽了一句,想到什么一般,忽然话锋一转:
“对了,赵恒,刚才那些宾客看你的眼神似乎怪怪的,你作为我的男伴该不会介意吧?”
“不会。”
赵恒面色淡然,自然看得出在场众人看向他的神色多带着审视的意味。
稍微深思,他甚至都能猜到这是萧锦瑟故意而为之。
秦氏制药和益安是敌对关系。
落在外人的眼中,会给人一种他靠着敌对公司的副总才能来吴家的酒宴的错觉。
这,算是一种无声的折辱。
换作一般人,在众人那不怀善意的目光下,怕是早就承受不住跑了。
看他赵恒是什么人?
区区小儿般的把戏罢了,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