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大概就房屋装修订制,再延伸则是家居订制。
前景大有可为。
毕竟,装修,她是专业的。
……
入秋后的天海气温明显的下降了,尤其太阳落山后,一些个年纪大的已经穿上了长袖。
飞鸟大酒店的包厢内。
一男一女正隔着一米半左右的距离平静的聊着天。
顾泽潇礼貌彬彬,柔和笑着道:
“李总,我记得没错的话,益安制药的股份是您和赵总一人一半吧?如果您愿意合作的话,那我们就有了整个秦氏制药和五十个点益安只要的股份……”
“不!”
还没等顾泽潇说完,脸色平静如湖的李慕婉便当即打断。
“顾总,我是念着你和李家最后的一点情面才来赴约的,我有自己的事业,无需与任何人合作。”
“可是……”
“没有可是。”
“这……好吧。”
顾泽潇很是无奈的样子,顿了下苦笑道: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通过这两天的状态来看,您似乎和赵总有些矛盾啊,您倒是可以独善其身,可万一赵总和我们秦氏制药合作呢?那个时候您可就不是一般的被动了。”
“知道。”
李慕婉喝了口温水,直接道:
“我知道你的目的,无非是拉拢各方势力,但您错了,现在掌管李家的是我弟弟李沐阳。”
简单的几句话,直接是堵住了顾泽潇的所有念想。
有些尴尬的顾泽潇正想着从侧目转换个话题,可还没等他开口,房门骤然被人踹开。
“李慕婉!”
一道厉喝声打破了包间内的寂静,满脸怒火的李沐阳握着拳头,凑前后一脚踹飞了一把椅子。
“李慕婉,你个臭女人,玩弄算计我兄弟是吧?大晚上的私会男人,你还要不要脸?”
“关你何事?”
李慕婉面色沉了下去,声音冰冷如霜。
“李沐阳,记住你的身份,作为一个家族的继承人,拿感情说事,简直愚不可及。”
“哈?”
李沐阳讥笑不已,怒火腾腾间,一脚踹在桌子上。
“李慕婉你个狗女人,好,很好,老子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被逐出李家族谱了,有多远给老子滚多远。”
说罢,他愤然而去,徒留半开半合的房门震颤着。
安静几秒后,李慕婉擦了擦嘴,拎起包包道:
“顾总,多谢招待,就不打扰了,告辞。”
说罢,她也转身离开了。
包厢安静下来。
顾泽潇看着桌面上的一片狼藉以及歪歪扭扭的一把凳子,脸色彻底阴沉下去。
“该死的。”
他低声喃喃。
原本想着今晚稍稍和李慕婉熟悉一番,结果碰到个榆木脑袋,都有可能和赵恒决裂了,竟然还认死理。
还有半路闯进来的李沐阳,神经病一般,竟然和亲姐姐决裂。
而剩下的这堆烂摊子还要他自己赔偿。
“真该死啊。”
再度被刺激的他砰的一拳砸在桌面上,阴沉如墨。
另外一边。
城郊的一间酒庄单独包间内。
赵恒姗姗来迟,推开门便看到一名年轻的女子正端坐在酒桌对面。
桌面上只摆放着两杯醒过的红酒。
“抱歉,吴小姐,我来晚了。”
赵恒主动笑着温和开口,得到允许后,坐在了吴玥的对面。
对于这个吴家新的主事人,他只见过两三面,正式的只有上次酒会上的一次,没什么太多的印象。
今晚这一次见面是他主动联系的对方。
吴玥很年轻,乍看起来……眸子中好像还带着点天真的愚蠢,有点小聪明,但不多的样子。
“赵先生客气了。”
吴玥伸手示意,而后提起了酒杯。
“现如今赵先生在这天海一亩三分地也算是非同寻常的人物了,能单独与您见面,我很开心,也很荣幸。”
简单的一番话相对得体,同时还带着点谦卑。
赵恒笑着点头,小酌了一口酒后,才缓缓道:
“太多的寒暄就免了,毕竟我与吴小姐也不是很熟悉。”
“今天过来找您的目的是想提醒您一下,你们公司的那个孟川有很大问题。”
“如果可以的话,我建议您最好还是调查一下孟川的账户收支。”
闻言,对面的吴玥停滞了下,红酒杯中猩红液体轻轻摇晃,包间内也自然的跟着变得安静下来。
过了十多秒她才莞尔一笑道:
“看赵先生这意思……似乎对我们吴氏集团的经营很是关心啊,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