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愿意过来参加晚宴,主要为的便是见一下纪晓波。
原本这狗东西会无视他,长点记性什么的,没想到还是主动跑了过来,并且开口便是恶意讥讽。
嗯,还是那个味道啊。
一时间他都有些哭笑不得了。
之前那么多次的手下败将,该不会真以为他和秦谧芝退婚后,就能在他面前跳来跳去吧?
而眼看着赵恒那自信非常的笑容,不知为何,纪晓波心里腾的升起一股怒火,就好像……他依旧是以前那个跳梁小丑似的。
这让他暗暗握紧了拳头,有种打在棉花上的挫败感。
“赵恒!”
他压低了声音,面带愠色:
“没想到啊,你还真敢来参加酒会,感觉怎么样?偌大现场,没有人理会你,把你当做空气,只能龟缩角落,堂堂赵总还真是有点……可怜啊。”
“嗯。”
赵恒淡然点头:
“然后呢?”
“然后……”
纪晓波顿了顿,大牙咬在一起,生气又无力。
不是,他都已经如此羞辱这狗东西了,为什么?
为什么这狗东西完全不当一回事啊?
难道不应该气急败坏,感觉老脸都丢尽了,然后用冷漠与愤怒掩饰尴尬吗?
他暗自憋闷不已。
要知道,自从纪家破产后,他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似的,尤其是当时赵恒还是秦谧芝的未婚夫,不知多少次让他大失颜面,卑微到尘埃里。
最严重的时候……以至于他看到赵恒都不由自主的害怕,想要逃离。
终于,在熬过那无尽的黑暗过后,他终于站了起来。
今天晚上更是他的高光时刻,在酒会中如鱼得水,应对自如。
而就是如此,赵恒竟依旧半点不在意。
凭什么?凭什么啊?
他越想越是窝火,却只能强忍着,故作镇定道:
“李总,你和锦瑟刚刚签署了合作协议,可以单独聊聊,刚好,我也有话和赵总单独聊。”
“可以。”
萧锦瑟当即应下,转而看向李慕婉。
“李总呢?”
“也可以。”
李慕婉一手拿着高脚杯,和萧锦瑟走向几米外的空地处。
光影绰绰,树下安静下来。
纪晓波冲着赵恒晃了晃酒杯,冷笑道:
“怎么样?赵恒,没想到吧,老子站起来了,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没有。”
赵恒实话实说,是半点不在意,并补充道:
“你这不算站起来,只不过躲在秦谧芝这棵大树下乘凉而已。”
“你……”
纪晓波被怼的呼吸顿挫,脸色涨红。
真相才是快刀。
纪家破产后,他就没什么资本了。
现如今担任秦氏制药的经理,加上重新掌管了纪家之前的部分产业,总算是有些地位。
可严格来说,这一切的一切,几乎都是秦谧芝给的,与他自己的本事没太大关系。
他沉下一口气,哼声道:
“是又如何?你赵恒能有如今的地位,靠的不也是女人?若不是李慕婉和姚素云帮忙,你又算个屁?”
“你说的对。”
“……”
纪晓波失语,那股无力感再次闪过。
难受,太难受了。
他都已经把话说的如此难听了,赵恒竟不反驳。
这对吗?
难道不应该据理力争,严辞的驳斥他吗?
为什么会这样?
而看着纪晓波被憋闷的无计可施的样子,赵恒觉得有些好笑。
他当然看得出纪晓波的目的,无非是想要在他跟前装叉而已。
可他偏偏不接招。
这也就使得纪晓波空有一身功夫,却施展不出招式,如锦衣夜行。
眼看着纪晓波又有点破功的迹象,他漫不经心道:
“谷学海夫妇出事了,你知道吧?”
“嗯?”
纪晓波回过神来,旋即高高在上冷笑道:
“我为什么要知道?不过是两条肮脏的臭虫而已,还不值得我浪费精力去关注。”
“是吗?”
赵恒暗自侧目:
“谷学海将谷家的股份卖给我,你就没有半点气愤?”
“有,我很生气。”
“所以你弄死了谷学海?”
“放屁!”
纪晓波眉目一凛:
“赵恒,老子警告你,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小心老子告你诽谤。”
“是不是诽谤,你自己清楚。”
赵恒瞥看了眼,意味深长道:
“翁春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