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了,只是蜻蜓点水。
虽然……但是吧……明天还要坐车回天海呢,就算还剩下两个套间四个大床也不可以。
嗯,不能贪杯哦。
转来翌日,一切都已经准备好。
两个护工将翁春兰安排上救护车,赵恒、谷梦雨则和暗中的保镖在后侧等待。
不远处,一辆老款V12的大众车安静的停着。
谷梦露和云承鹤站在两侧,眼看着赵恒要上车,云承鹤主动走了过去。
不同于昨晚的四周皆是看众,医院门口相对清静。
云承鹤自顾自点燃了一根华子,吞吐了一大口后才拖着沙哑的声音开口。
“赵恒,说实话,我羡慕又嫉妒你。”
“我喜欢了李慕婉那么多年,一度以她的未婚夫自居,可到头来……她甚至将我当做普通弟弟、朋友。”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昨晚她竟然将视频炒热,以此给云家施压。”
“她,好狠呐。”
“我父亲给了我最后一次警告,再敢惹事就真的取消我继承人的身份了。”
“呵,赵恒,你赢了,恭喜的话我说不出,走了。”
说罢,他直接丢掉华子,转过身拖着疲惫又有些弯曲的身体逐渐走远。
而从始至终,赵恒只是平静的看着。
没什么太大的感触,一定要说的话……甚至有点想笑。
一个大男人,以一副委委屈屈,自嘲又失望的口气说“你赢了”,实在让人有点绷不住。
犹记得,第一次见云大少的时候,还是个穿着紧身短袖的硬汉啊。
怎么就变成这样子了呢?
他没有多想,上车后直奔天海而去。
医院这边已经安排好,双腿截肢的翁春兰顺利入驻特护病房,身边只有一个高级护工。
没有了那几个远房亲戚,面对一个陌生护工,翁春兰只觉得时间难熬,如躺针毡,仿佛身体随时都可能刺成刺猬。
过了两个多小时,她有些忍不住了,试着给赵恒发了一条消息。
【赵恒,我们……能好好聊聊吗?】
可过去很久,消息却如石沉大海一般,让她心底再次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