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独角戏,赵恒则是台下唯一愿意观看且身临其中的看众。
谷梦雨借机父亲、弟弟逝去,必须要演的悲恸不已,柔弱不堪,是最需要安慰与依靠的小女人。
他言语不多,两天中始终伴随左右。
谷梦雨图谋不轨,他并未揭穿,甚至还在无声的配合。
然后,在经历过四个多月的离婚催磨、大半年的独守空床后,二人重新好在了一起。
结果是旁边床上的被子和褥子都无法再用了。
“老公。”
忽的,谷梦雨改了称呼,仰着脖子点在赵恒的下巴上。
“老公,我好幸福。”
“老公,这四个月来,我都无法想象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了。”
“虽然不止一次的告知自己,可还是很不甘。”
“万幸,老公你愿意陪我演这一场戏。”
“老公,自从有了孩子后,我们似乎再也没有住过这种套房了,真好,无需提心吊胆,随心所欲,还不用收拾满地狼藉。”
长久的压抑让谷梦雨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絮絮叨叨,漫天胡地,想到什么说什么,像个十七八岁懵懂的小女孩。
赵恒也不反感,安静的听着,偶尔附和两句。
又说了几分钟,想到什么一般,谷梦雨道:
“老公,你会调查真凶吗?”
“你觉得呢?”
“我啊,除了你和乐乐,已经没什么太在意的了,所以事实真相与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对老公你重不重要。”
“还会说绕口令啊?”
赵恒少见的笑了笑,对谷梦雨的芥蒂消散了些许。
在他眼中,谷梦雨或许从得知父母可能有危险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做好了失去生物学父母的准备了。
因为谷梦雨被那对夫妇伤的很深。
都说虎毒不食子。
而那对夫妻张口血盆大口吃下谷梦雨,反口还说谷梦雨长得太小,肉太少。
不知能不能算作两个人类。
哪怕退一万步而言,有人要谋害谷学海夫妇,谷梦雨也根本没办法阻拦。
甚至就在出事当天中午,她已经派了两个专业保镖过来,只是还未抵达平安县,谷学海夫妇就出事了。
略作思考后,赵恒收敛了几分道:
“我会尽量调查出真凶,以后你要更加小心。”
“好的老公,你也是,以前我错的太离谱,就让我用余生赎罪吧。”
谷梦雨说着,狠狠的种了一棵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