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小家伙才多大,现在说室外突然下雨是因为太阳公公生病了,小家伙都会信的年纪。
“在保育院时梨柚做了一个蹴鞠球,正一想抢梨柚的蹴鞠,可是却被梨柚反手按住了。
那个正一就说梨柚很重,不要和梨柚玩了。”
触及小女孩最细腻的点,梨柚更难过了。
“什么?他算那哪根葱?……咳咳咳,怎么会重呢?
我和你哥哥都能一只手就把小梨柚抱起来举高高。”
脾气上头的越智险些施展神通不说,声音差点没有夹住。
想不到神使还有做起夹子的一天,豁出去了。
但考虑到面前这位是小朋友,越智收起了自己的本事。
“可能那是他自己的问题,和梨柚有什么关系?
我们就能单手抱着梨柚举高高,那是他菜!也说明我们梨柚很厉害哦。”
越智真想教训小梨柚说一句,菜就多练,输不起别玩。
但怎么说梨柚是一个女孩子,自己算精心刻画的女孩子形象,还是要给小梨柚做个榜样 。
可女孩子有着很多、特别好的品质,越智只能尽力模仿。
做不到一个“好姐姐”,他真的不是女孩子!
神使真的豁出去了,已经要燃成网球了。
“那蹴鞠在哪里?我们和梨柚玩好不好?现在不是暑假吗?”
幸村避开小家伙不想谈论的话题,以蹴鞠别开小家伙的注意力。
果然一句话就上钩了。
“好啊!我要玩。”
小家伙被幸村放在地上,跑回自己的房间拿蹴鞠。
而燃尽的越智无力的躺在地上,头发散在身后,那缕挑染都翘起来。
“好了,小梨柚可不想和咸鱼玩网球,星星别躺在地上,会感冒的。”
幸村见到神使的另一番风景,心情美丽……不!
是超级华丽了!
越智原以为小家伙玩玩就累了,准备睡觉了。
毕竟自己小时候就是这样的,可梨柚和他小时候不太一样。
那是使不完的精力,越智都给熬垮了。
躺在倒头就睡,唤也唤不醒,如同没有梦想的咸鱼。
而小梨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开始模仿越智的动作。
不过小家伙还是聪明了,脑袋枕着越智柔软的肚子。
没有力量的加持,再精瘦有力的腹肌都是软乎乎的,做枕头刚刚好。
模仿的最终奥义,一模一样。
枕着越智的肚子,小梨柚很快就进入深度睡眠了。
独留幸村收拾残局,一手抱一个,捞到幼驯染就安置在自己床上睡。
运动员就是不一样,体态强健、饱满、紧致、柔韧、富有爆发力,幸村的肌肉走向都是向上的。
双腿笔直,走路时却很轻盈,自身重力都能被自己身体的力量抵消了不少。
越智优星不是没有,但人已经熬睡了。
至于小梨柚幸村轻轻抱着,带着蹴鞠送回小家伙自己房间。
收拾好一切,幸村坐在自己的床榻上盯着越智的睡颜。
明明小星星睡觉很乖啊!为什么喜欢踢小被子呢?
轻轻拉开房间的座椅,他可没忘幼驯染想要的礼物。
〈性如天水碧,逸如寒兰风却映于我久旱逢甘霖的眼眸中。〉
小星星想要的情书,他都可以给。
但却不喜欢有其他人的情书送到越智面前,他知道星星不会接受,可……
他是喜欢养花,但却不喜欢自己养的花卉围着太多的蝴蝶。
私心也好、强势也罢!他只要自己高兴、星星愿意就够了。
‘爱’这个字对于幸村精市来说,不同于私藏于心的心动,也不同于可以宣之于口的喜欢。
表明心意之前,每每在越智优星撩上头时,幸村精市总是在想
〈我总有一天会要成为你的恋人!〉
这份心意是厚度极厚,重量至重的,一旦表达必然要用余生履行的责任。
他会和幼驯染一起成长、彼此拉扯拥护,他们会见到不一样的风景。
情书放在深度睡眠的越智身侧,幸村边下楼准备收拾行李了。
刚到家,他和星星又要远航了。
只有他们两个去的一个安静地方吧!
和母亲细说了一番,幸村就回到自己的房间。
推开门就被床榻上模模糊糊的越智给吸引了。
头发微乱,散于肩头,中衣领口歪斜,露出一段白皙的颈肩。
见到自己的到来,幼驯染还在床榻上滚上一圈,喉结和锁骨清晰。
因为才在榻上滚了一遭,脸颊涌上一层薄红。
蹙眉不语,低头揉着小肚子,看来是有些饿了。
“星星醒了吗?我和母亲说好了,下午我们就出发伊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