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真田弦一郎打双打还要痛苦,好命苦啊!
当事人切原赤也顶着清澈的眼神观察着前辈们,现在他有些老实。
到了周末那天,众人齐聚真田弦一郎的家中。
硕大的日式庭院里,切原走了几步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立海大正选走进在真田家的会客室里,矮座脚会议开始了。
会议的内容当然就是给小海带补习了,众人盘腿坐榻榻米上。
桌面上摆放着各科书籍,越智翻了几页化学笔记。
怎么说呢?小海带真的努力了,就是学不会而已。
在切原接连“干掉”两位补习的学长后,给小海带补习英语的柳痛苦面具已经挂在脸上了。
“大叔!你们有点吵唉~。”
推门被拉开,一个清秀的男孩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啊~佐助,不要再叫我大叔了。”
毕竟他们也没有差多少岁,叫大叔有些老了。
“我是你侄子,不叫你大叔叫什么?”
“有其他称呼吧!比如‘哥哥’之类的。”
在真田和他小侄子交谈时,又有一位“英雄”倒下了。
“行啊!我换个称呼,弦一郎……或者真甜甜?”
“怎么可以对年长的人直呼其名?太松懈了。”
真田佐助相当听话,说换就换了,本来就有火气的真田瞬间爆发。
追着他的侄子满园的跑,留下一群正选相顾无言。
“越智前辈,真甜甜是……”
手握化学笔记的切原倒是很好奇。
“真田的小名而已。”
终于到越智出马了,他要给小海带灌输知识了。
很快他就倒在自己幼驯染的怀抱里了,他真的无能为力了。
神之子,请原谅他的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