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模样,心中狂喜不已。
看这样子,必是向皇上请辞丁忧去了!
不少人立刻上前,故作沉痛地拱手。
“蒋大人节哀。”
“大人孝行可嘉,朝廷纲常所在,万不可轻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人安心归籍守制,国事自有法度。”
“……”
嘴上说着节哀,眼底藏不住幸灾乐祸。
有人假意相送,有人远远观望,有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蒋廷锡一概不答,只低头快步离去,素衣身影消失在长街尽头。
这一幕看去,在所有人眼里,都成了板上钉钉的定论。
短短半个时辰,京城便陷入一种诡异而兴奋的躁动之中。
茶馆酒肆、衙门值房、胡同宅院,到处都在窃窃私语。
蒋廷锡要走了!
丁忧二十七个月!
人事部要空了!
官制改革要停了!
新政要完了!
压抑已久的怨气、憋屈、不甘,在这一刻尽数翻涌上来。
仿佛天已重开,旧制将复,他们失去的权势、利禄、体面,转眼就要尽数回来。
果然,此后数日,蒋廷锡闭门不出,一心在京城府邸料理丧事,素灯高悬,吊客往来,全无半点留任主事的迹象。
蛰伏已久的势力,终于按捺不住,蠢蠢欲动。
周承弼、吴有德等人,日夜联络,四处串联。
宗室王公、旧部老臣、失意官员、被削权的旗人贵族,渐渐抱成一团。
有人暗中草拟奏折,力请恢复旧制。
有人开始暗中活动,打探各部空缺,盘算着官制一停,自己便能官复原职、重掌实权。
有人甚至公然在酒肆放言,说新政扰民乱国,早该停罢。
衙门里的风气,也悄悄变了。
原先不敢懈怠的官员,开始拖延搪塞。
原先认真学习新规的人,故作茫然。
推诿、观望、敷衍之风再起。
整座京城,变得越来越躁动,越来越兴奋,仿佛只待最后一根稻草落下,便能将新政彻底压塌,让旧日光景,卷土重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