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张彪张班头的肩头被弩箭擦伤,不过并无性命之忧!”
王若冲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松弛下来,但眼中的寒光却愈发凛冽,直直刺向黑暗深处:“刺客呢?可都处理妥当了?”
“咱们的人出手还算及时!”侍卫快速禀报,“当场格杀凶徒两人,生擒一人!”
“另外两个弩手与那持开山斧的凶徒,见情势危急、大势已去,竟直接将手中兵刃一扔,纵身便跳入汴河,妄图借这滔滔河水遁逃!”
“苏队将反应神速,当机立断派了一队精干人手,沿着汴河两岸仔细搜寻,还封锁了附近水门,绝不让这些刺客有半分逃脱之机!”
“跳河跑了?”
王若冲眉头紧锁,眉间似有千钧重担,指节在窗棂上重重叩击了一下,发出沉闷如鼓点般的声响。
“这朱家豢养的死士,倒真是有几分决断与狠辣,说跳就跳,毫不含糊。”
“汴河水势汹涌,暗流如蛇般潜藏,又是在这漆黑如墨的夜间……”
他微微眯起双眼,冷哼一声,“哼,怕是凶多吉少,可也不能小瞧了他们,难保没有一线生机。”
“苏队将做得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绝不能让这些刺客的踪迹就此消失在汴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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