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下意识地,他双手紧紧捂住了怀中那份至关重要的卷宗。
而张彪,倒是还算尽责。
那肩头伤口正汩汩渗着鲜血,钻心的剧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可他硬是咬着牙,强忍着这蚀骨的疼痛,挣扎着缓缓站起。
他双手紧握佩刀,刀身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
脚步踉跄却坚定地护在李孝寿身前,眼神警惕得如同猎豹,不放过四周混乱战场上的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场危机远未完全解除。
而那持开山斧的壮汉刺客,眼见伏兵如潮水般杀到。
己方瞬间死伤惨重,原本的刺杀计划已然破产,情知事不可为。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迟疑,但很快便被决绝所取代。
只见他猛地挥动开山斧,斧风呼啸,逼退了缠斗的伏兵。
紧接着,他竟不再有丝毫恋战之意,也不管受伤倒地、痛苦呻吟的同伴。
一个箭步冲上前,一个翻滚就朝着桥栏杆疾冲而去!
“拦住他!”
伏兵头目见状,急得双目圆睁,声嘶力竭地大喝道。
然而,那壮汉动作快如闪电,在众人尚未扑上来之际,便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
“噗通”
他一头扎进了桥下波光粼粼的汴河之中,溅起大片水花。
那水花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却也瞬间被黑暗的河水所吞噬,壮汉的身影也随之消失不见。
“该死!”
伏兵头目怒不可遏,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桥边。
只见河水翻滚涌动,哪里还有那刺客的半点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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