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地盯着为首兵卒的眼睛。
那为首的兵卒被赵桓这一连串质问怼得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他心里清楚,眼前这小子绝非一般人。
可就这么服软,又实在不甘心。
他眼珠滴溜一转,强装镇定地扯着嗓子反驳:“你说得倒是好听,谁知道你是不是跟这些泼皮有私仇,故意夸大其词?”
“再说了,就算他们有错,也该由官府处置,哪轮得到你在这儿逞英雄!”
话虽如此,可他眼神中的慌乱却愈发明显,脚下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朝身旁的同伴使了个眼色。
那四名兵卒手中短刀微微握紧,半包围的态势愈发明显,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息几乎要凝固。
赵桓身后,王若冲站在那儿,看似寻常,实则暗自戒备。
他注意到局势紧张,心中想着自家殿下身份尊贵。
若一亮出身份,对方必定不敢放肆。
于是,不动声色地准备抽出身牌震慑对方。
就在这时,赵桓投来目光,那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王若冲瞬间领会,悄然松开了握住令牌的手。
但他却依旧留意着那几个兵卒,做好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而董先也紧紧攥着木棒,站在赵桓身后,满脸怒容地瞪着那几个兵卒,随时准备护赵桓周全。
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