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放心让你协助他,若是影响到封印,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泾州听后,心中虽仍有不甘,但也明白老者所言不假。
他像只斗败的公鸡般,低着头嘀咕着:“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他那副趾高气扬审问我的模样,至今仍历历在目。”
“我知道你有委屈,但别忘了你身上的责任,你已经任性这么多了,如今这种时候,你再不可任性。”老者语重心长的说。
泾州沉默了许久,终于抬起头,眼神中多了几分坚定,“老头子,我知道我要做什么,不用你说。”
老者看着泾州的眼神点了点头,露出欣慰的神情,“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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