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引导他们来找菩提树。”
“好。”言罢,泾州如鬼魅般飘回了菩提树内,轻轻地将二人身上的藤蔓解开,仔细地端详着凤尘兮身上的伤口,“真是便宜你了。”
泾州像一阵风似的将他们送回到了刚刚所在的位置,然后又如幽灵般回到了菩提树下,“事情都办妥了。”
“那我就先离开了,不耽误你演戏了。”
夜玄霜刚转身准备离去,突然听到夜饧逸的声音传来,仿佛黄莺出谷,清脆悦耳:“夜玄霜,不要勉强,偶尔休息一下也没关系的。”
她心中猛地一颤,不由自主地回头看向泾州,脸上绽放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知道了。”
“为何感觉她的笑容如此牵强,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呢?”
夜玄霜离开菩提树后来到了房间,躺在床上边睡着了,“父亲,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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