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璃的陪同下,水生来到这里,准备向大队坦白当日在梅山上与“菊隐”组织的摩擦龌龊等诸多事情。
不来不行啊,陆璃的脸上仿佛刻着熠熠生辉的四个大字:公正执法。任何犹豫仿佛都是对这四个字的亵渎。任何犹豫仿佛都是对她执法士行业操守的质疑。
“你只能以当事者的身份进行事实论述,不能提及你是我的线人之说。”不放心的陆璃再度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水生不太情愿地说。拗不过她啊!
“听说,你要被调到兴南城去当督查大队副大队长了?”他想起这件事来,“怎么不亲口告诉我?搞得我还要从罗科长那里才得到消息。”
“现在只是前期谈话调研,了解想法,还没有正式公示。”陆璃说道,“正式公示之前,什么变数都有可能。”
“变数?”
“比如说有个空缺岗位,虽然征求我的意见了,但同时也被其他领导的嫡系人员看上了,就动用关系空降调过去等,都有可能。”陆璃说。
“又比如说,有的领导喜欢我的工作方式,像卢总队长。可有的领导不喜欢我的工作方式。卢总队长虽然是组织在南兴省最大的官,可毕竟不能一言堂,别的领导提出一些意见他也要听。”
“我虽然干工作认真负责,可是不善于在组织上层去拉关系,跑官要官,送钱送物。有些官员看我长得还行,要我去赴宴,喝酒,陪唱歌陪游玩之类的,我一一都拒绝。我是来做事的,不是卖身的。”
“再比如说,我执法士工作中向来不留情面,拒绝任何人的说情,违法必究,执法必严,有些违法者与各级官员沾亲带故,官员们来说情我从来不答应,也从不会因之而网开一面或从轻处罚。”
“因此这些年来,我在省城和各地前后也应该是得罪了一些人。这些人巴不得我死在异能者罪犯或者异能兽手里,哪里会欢迎我升职。”
“所以嘛,我就不喜欢到你们天庭组织或什么官方机构去。”水生笑道,“陆行舟再要我我也不想去。天天跟一群贪污**、荼毒百姓、阿谀奉承、尸位素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官员们打交道,简直是对心灵的最大折磨。”
“天庭组织的官员们,也不完全都是这样的......”陆璃辩解道,“就我所知道的,原来东明省总队副总队长梁锐,那真正是一位铮铮铁骨、为民谋利之人,也是我一直以来敬仰和学习的楷模。”
东明省总队原副总队长梁锐,据说原先是金水集团之主金言的伯乐,向来对之提携有加。金言离开“天庭”组织之后,梁锐仍与之联系紧密,二人通力合作,为东华国百姓、为东华异能者们做了不少好事实事,深受人民敬仰。可惜的是,梁锐后来被黑化的“天庭”组织组织长方月青处死,令人扼腕。
二人正说着话,大队长陆行舟办公室到了。
“是你们啊,有事吗?为了异灵街的事?”二人还没敲门,听到动静的陆行舟已经迎了出来。异灵街小店的事,福宁区中队已经报了上来。
“算是吧。”水生苦着脸说,“在陆中队长的坚决要求下,我来自首了。”
“自首?”陆行舟讶道。
“在之前的梅山之上,我曾经杀了菊隐组织的人。”水生说道。
听他如此一说,陆行舟赶紧拨了电话,把几名科长和记录号叫到了会议室,又把水生带了过去。
于是在会议室里,水生简要地把梅山上与“菊隐”组织的冲突说了一遍。
“怪不得我说井上弥太郎最近怎么总喜欢往福灵市跑,还总喜欢逛黑市,原来是为着这一层原因。”罗小嘉若有所悟地说道,“原来他是盯上宁家的小店还有你了。”
只怕还有一层原因,暗中采购“阿米诺斯”。水生心想。
从鳄神会得来的“阿米诺斯”,大部分已经交由虎鲸帮发售。而且坚决约定,只允许其在暴樱国销售,绝不许在东华国境内销售。在暴樱国的销售渠道,大部分被“菊隐”组织垄断着。井上弥太郎仗着自己对东华国的熟悉,屡屡前往虎鲸帮洽谈。
坚决按照水生的吩咐,虎鲸帮从不提及其与“水神俱乐部”有任何关系。
“杀了菊隐组织的人,为什么不早说?”陆行舟还是有些不高兴。这事涉及外事,弄不好就是大事。其实现在已经是大事了,或许这就是“菊隐”组织下手杀害两名执法士的由头。
“虽然在梅山上,我们是迫不得已正当防卫,可毕竟是杀了人......”水生一副胆小害怕模样,“我们害怕啊......”
陆行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害怕?你害怕才见了鬼了!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你胆子更大的少年人嘛!
正当防卫,嘿,还正当防卫!
做好了案情的笔录后,物证科又问起东次郎等人的遗物。水生只说值钱的财物装备全部交由宁家祖孙通过黑市渠道发卖了,自己也不知道在哪里。其他不值钱的东西早就随手扔了,也不记得扔在